是通灵人,能发挥出来的灵力也有限,只能依靠阵法来增强法力,大多用来除鬼或是困住鬼,亦或者消除怨气。
将鬼气和怨气分开对他们来说过于无用,完全没有人会研究这一点。
楚西森送上果汁和点心,看上去心情不错,笑呵呵地坐在了楚予宴轮椅旁的沙发上。
白宁宁:“……你为什么在这?”
这位大明星看起来也太闲了,好像整天都无所事事。
楚西森笑着哼哼两声,说:“你这话说得,我住在我二哥家有什么奇怪的?”
白宁宁:“……”
哦,差点忘了他们是兄弟。
实在是这家人亲情观念过于淡薄,也不能怪她。
楚泽常常忘了自己还有儿子,楚西森在公众面前也绝口不提家人,问就是孤儿。
见惯了需要打引号的“父慈子孝”,再忽然看到正常的兄友弟恭,她居然觉得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谁该反思。
楚予宴解释:“在电话里提到的事情,其实是他传的话。”
白宁宁:“什么事?”
楚予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你们参加节目之后,再搭配上这一次的玄门例会,让不少玄门人士注意到了你。”
白宁宁安静地听着,同时盯着他的手,观察着有没有什么异常。
楚予宴:“所以有人托他传话,想找你帮忙算一卦,多半是存心试探。”
“谁?”
“递出来的邀请函不少,多数我做主帮你回绝了,还不到时候。”他轻描淡写,也不打算告诉白宁宁拒绝了哪些人,“但有一家,我建议你去见见。”
茶杯冒着腾腾热气,烫得他指尖发红。
他放下茶杯,示意楚西森拿资料,说:“云家,曾经是辉煌的大家族,后来忽然沉寂了,算是与世无争的状态,凡事都不主动也不冒头,这次忽然递函,可能是想知道你可不可信。”
楚予宴仿佛知道她现在的诉求,有意无意地说:“顺带一提,他们家很擅长阵法。”
白宁宁对云家有点印象,在清微山的时候听人提起过,但大家对它的印象似乎是平平无奇,阵法稍强但也不冒头。
像是玄门边缘化的小家族。
如果真的平平无奇,哪里值得楚予宴特别拎出来说?
楚予宴又说:“听说之前他们和妈妈也有点联系,在妈妈去世后,他们也搬去了深山老林,不好说这之间有没有关系。”
白宁宁又看了眼他的指尖,刚刚被烫红的地方已经恢复正常。
她心里的大石头这才彻底放下,看来昨天那波电击确实没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至少比楚泽那家伙的身体好多了。
白宁宁思索了一下,说:“可以,接下来几天都有空,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见一面吧。”
楚西森忽然激动起来:“太好了!我能跟着一起吗?”
“你不行。”楚予宴按下他,状态也比之前放松不少,“你决定去的话,我陪你登门拜访。”
【大狐狸带着笨蛋二哈下套拐卖小狐狸(大雾)】
【都是一家人,智商分配怎么能这么不均匀呢?】
【森森长得帅吧?拿智商换的(狗头)】
白宁宁:“……”
本来不觉得,现在忽然有了种中计的错觉。
不过算了,不管是不是圈套,对面擅长设计阵法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要见一面的。
楚予宴敲了敲笨蛋弟弟,跟她解释说:“别误会,没有想坑骗你的意思。只是我们想调查妈妈的具体死因,但云家从那之后就明确表明拒绝接待任何访客了。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眯眼笑着,表情中带了一丝无奈和恳求,柔和开口:“之前电到我的事一笔勾销,之后做实验就算不小心电到我,我也不计较,如何?”
似乎生怕她反悔。
白宁宁:“……”
自己不近人情的冷漠形象到底有多深入人心?
“好。”她垂眸看着资料,含糊应声,“以后应该不会电到你。”
余光观察到楚予宴浅浅松了口气。
楚西森对此毫无察觉,还在朝自家亲哥抱怨:“你也太狡诈了!怎么就自己去,还不带我!是想悄悄创造独处机会吗?怎会有如此阴险狡诈之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楚予宴笑眯眯地看他,语气波澜不惊:“是啊。”
楚西森顿时更生气了,脑子里的词库本就不多,甚至把“运筹帷幄”当成骂人的词和“刚愎自用”一起连着骂了出来。
楚予宴对于逗弟弟生气这件事,似乎相当乐在其中。
也不管楚西森骂的是对是错,全都应下来,让楚西森仿佛一套组合拳都打在了棉花上,越骂越生气,龇牙咧嘴但毫无杀伤力。
【怎么乱用成语和歇后语,运筹帷幄是夸人的话呀笨蛋三哥!】
【但是逗笨蛋生气真的很好玩】
【兄友 弟恭】
白宁宁:“……”
白宁宁看到这熟悉的词语和空格,忽然有了一种亲切感。
对嘛,这才是楚家人应有的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