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窗外,说:“在观察这座城市的生机。”
耿依依茫然地眨眨眼,学着她的样子往外看:“这么多年了,这城市的楼房布局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还是说你找到鬼了?”
白宁宁:“没有,可能是聚集了太多的玄门人士,这一片非常干净。”
以至于她想抓个鬼来问话都难。
但很遗憾,近几天地府新居民少得可怜。
白宁宁提醒:“晚上不管我说什么,你只要保持着懒散又欠揍的气人笑容就可以了,不要笑得太夸张,但怎么气人怎么来。”
耿依依连连应声,忍不住问:“楚先生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形象啊?”
白宁宁没答,端着生煎包,盘腿坐在落地窗前,对着窗外的漂亮夕阳吃完了晚餐。
她们踩着点抵达邀请函上的地点。
场馆简约且隐蔽,在入口处有穿着玄委会执勤队服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出示邀请函,确认身份之后,就会有引路者带着他们七拐八转,穿过一个室内地下通道,再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
有地下车库,看面积是个不小的别墅。
但主办方似乎不希望他们记住房间陈设,别墅内所有的灯都没有打开,直接由电梯将她们送至三楼,再由工作人员摸黑将他们送至会议室。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但四面除了门以外尽是白墙,连窗户都没有。
中间是一张极长的会议实木桌,各个位置上都放有亚克力身份牌,用来辨别区分大家所属的派系。
像这样的房子不好找,像是早有准备,或许是某家在元城的长期据点,这时候贡献出来罢了。
会议室内已经快坐满了,见有新人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噤声,对白宁宁行以注目礼。
工作人员将她送到地府代表的位置,替她拉开了椅子,礼数极其周到。
位置在桌头处,像是主办方的左手边。
白宁宁扫了眼主位,确定主办方是玄委会。
“你是白宁宁?”
白宁宁冷淡应了一声:“嗯,有事吗?”
“就是前阵子忽然火起来的玄学少女?”
“怎么是地府代表?不会也火到地府去了吧?”
听着不像是好话,白宁宁淡漠地扫了一眼,八卦的人迅速闭嘴,不敢再吱声。
白宁宁手边坐下一位长相秀气的少女,她戴着圆框眼镜,两边扎着顺垂的麻花辫,脸上带着点婴儿肥,一股书生气。
这是玄委会的代表,吕思枫。
吕思枫见人到齐了,做开场白:“很抱歉临时将例会提前,但地府表示只有今天有空。”
通常地府都随便派人来旁听,今天难得楚泽说他亲自来,玄委会自然配合地将时间提前。
吕思枫言简意赅:“除了清微山因事请假,其余各派均派出代表参会,感谢各位的配合。”
白宁宁左手边的人仿佛在故意找茬:“清微山出了什么事?凭什么请假啊?”
说话的是个刺猬头男性青年,大约二十出头,右眼眼角旁边有一道骇人的疤痕。
吕思枫对于这种变数习以为常,淡定解释:“稍后会讨论这件事,先谈正事。”
她拿出一份数据:“此次地府之门开启,许多厉鬼出逃人间,但经过大家的不懈努力,已经将元城中心城区的鬼都清理干净。”
白宁宁耐心等她说完,才拖长了调子开口:“数据不对吧?”
吕思枫单手推了推眼镜,眼镜的反光使得她表情看起来有点凶:“请问阁下觉得哪里有问题?”
白宁宁慢条斯理地给出证据:“地府之门开在中心城区,如果大量斩杀,一定会留下难以清除的怨气。但这里太干净了,但又只有寥寥几只出逃的鬼被送至地府,那么剩下的鬼,去哪里了呢?”
耿依依扮演的楚泽在她旁边面露微笑,但旁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感觉神秘莫测,危险至极。
会议室里一片静谧,所有人屏息以待,在等第一个出头鸟——决定接下来是敷衍地府还是找茬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