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森有意见,连忙道歉:“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只是我也陆续请过一些玄学大师,但都没有用。安神符或是驱鬼符都试过了,连符纸灰都泡水喝过,还是没用。”
白宁宁冷淡戳穿:“那是被骗子忽悠了。”
楚西森洋洋得意:“你看,我就说他人傻钱多吧。”
白宁宁敲了他一下:“你在那炫耀什么啊?”
盛康被当面这么评价也不恼,心不在焉地笑了两声,继续说:“最近妹妹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她说鬼会到梦里找她,精神状态也开始变得不太好……”
盛康住在别墅区,安保条件好,进了小区之后还得开一会儿车。
他指着不远处的别墅二楼:“喏,那个就是我妹妹,盛雯。”
白宁宁顺着看过去,别墅二楼的阳台上有一个极其瘦削的女子正靠在阳台上晒太阳。
比盛康形容得还要严重,她的脸色糟糕得可怕,眼圈周围的乌青明显到可以和熊猫媲美,脸颊瘦到凹进去,眼睛也没什么神采,看上去昏昏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
楚西森惊呼出声:“都快瘦成骷髅人了,还不送医院吗?”
盛康苦笑着摇头:“试过了,连精神科都试过了,检查不出问题,且两次之后她非常抗拒去医院,说什么‘鬼更多’、‘吓人’,只能请医生到家里来给她看病。”
白宁宁能看到她周身鬼气环绕,但并没有被附身的现象,只是被缠上了。
盛康歉意地笑笑:“抱歉,能劳烦您上楼吗?她说阳光下会比较有安全感。”
白宁宁点点头:“理解,你们家其他人有做噩梦吗?或者家里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吗?”
盛康思索片刻,认真回答:“没有其他的,只是她的房间门口每天会出现一碗麻辣烫,碗里的东西都一样,我们安装了监控,但每天到点监控就会花一下,然后东西忽然出现。”
白宁宁:“知道了。”
这屋里鬼气稍有些浓,显然鬼还在别墅里。
但其他人没有受影响,就证明这只鬼没有主动害人的心思。
白宁宁在楼梯口,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上楼。
二楼转角第二间房间的门口,放着一碗麻辣烫,没有纸袋和小票,只有一碗麻辣烫。
她将碗端起来,拿筷子挑着看了看碗里的内容,有粉条、虾滑、玉米肠等十来样东西,有荤有素,还算丰盛,碗底依然是热的,显然刚送来不久。
旁边一个半透明的、穿着围裙的女士,二十岁左右,叉着腰看她:“这是她的外卖,你不能偷吃。”
盛康看她的举动也有些慌:“大、大师……”
白宁宁:“你敲门就好。”
围裙女鬼凑到她面前,皱着眉头碎碎念:“这家人真是人傻钱多,又上哪找来的江湖骗子?多半又看不到我……真的是,都被骗了那么多次了,还不长记性,上次不是喝符水都喝得拉肚子了吗?”
盛康敲了两下门,告知是谁之后,径直打开了房门,请白宁宁进去。
白宁宁顺手将女鬼拎进去,将麻辣烫放在桌上,又将两位男士关在门外,说:“你们到楼下等我就好,一会儿就来。”
围裙女鬼猝不及防被碰到,吓得惊叫不已。
盛康有些不放心,怕自家妹妹忽然精神崩溃伤人,正想多说两句,就被楚西森推着下楼。
楚西森:“放心放心,按照她说的做,她说了没问题肯定就没问题。”
屋内,白宁宁无语地盯着女鬼:“你吵到我了。”
围裙女鬼吓得吱哇乱叫,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反驳:“……你吓到我了。”
白宁宁朝着阳台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你还吓到她了呢。”
白宁宁将女鬼留在房间内的阴影中,走到阳光沐浴之下,跟盛雯说:“你好,我是阴阳翻译官。”
盛雯有些乏,显然不信。
她最近睡不好,连带着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做什么都没力气。
白宁宁也不管她的反应,冲围裙女鬼说:“快点,趁着我心情好,有什么想转达的,现在说。”
围裙女鬼一喜,表情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真的好久没人能听到我说话了……呜……”
白宁宁:“别装,鬼没有眼泪。”
围裙女鬼:“……你这个冷酷的家伙!我想哭嘛!!”
她哭丧着脸,看着阳光下的二人,说:“那你帮我问问她,为什么在网上点了单,又不肯吃。”
白宁宁如实转达:“她说你在网上下单,又不吃,为什么。”
盛雯像是习惯了,自以为看穿了她的故弄玄虚,说:“哥哥告诉你我做的梦了,是吗?”
白宁宁没理她,跟鬼说:“你现在都不是人了,送来的东西她当然不敢吃啊。你说她在哪里下的单,让我看看?”
围裙女鬼又想哭又生气,抓着自己的围裙撒泼:“论坛上啦!发的帖!你干嘛也站在阳光下,再来摸一下我行不行?我真的很久没有和人触碰的感觉啦!”
白宁宁小声答:“因为我也怕鬼啊。”
围裙女鬼气急败坏地在屋里打转:“你骗鬼呢!”
白宁宁问盛雯:“你在论坛里点过麻辣烫?”
盛雯依然觉得她是从其他渠道得知的信息,只冷淡地点了点头。
围裙女鬼大声嚷嚷:“她是我唯一的客人啦!只有她回复我了啦!”
她确实很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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