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来了?”
白宁宁问:“为什么把阎界四季谱给我?”
楚泽似乎不知情,稍微卡顿一下,才开口:“小船和小宴给你的吧。他们小时候当涂鸦本玩的,没有灵力,在上面画的东西过一会儿就会消失,省钱也省心。”
白宁宁一阵无语,弹幕倒是一阵爆笑,纷纷玩起了梗。
【穷鬼带娃法(不是)】
【说他有钱吧,连小孩的涂鸦本都买不起;但说他穷吧,人家拿绝世宝物给小孩画着玩】
【非常富有的穷鬼一枚~】
楚泽随意说:“你别在上面乱画,你画的东西不会消失。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召唤图册,将你养的这些鬼转移到四季谱上,他们就可以不限范围的自由活动。当然了,只要你召唤,还是会瞬移到你身边。”
白宁宁的重点落在这个“不限范围”,目前跟着她的鬼,基本都不能离她太远,就算把她们放在地府办公,她也得三天两头来一趟。
行吧,还算有点用。
白宁宁吐槽她的用词:“什么叫我‘养’的鬼?”
楚泽没想到她连基础常识都不知道,抬眼看她,缓声解释:“鬼在人间都待不久,要么被其他鬼吞噬,要么神志不清变成怨鬼,就算有一直幸存的鬼,也会因为时间过久而逐渐魂消魄散。他们在你的身边,吃你的灵力,才能维持正常状态,不算你养的算什么?”
白宁宁闻言,看向程云,对方确实比刚捡回来的时候顺眼多了,非要说的话,像是更有人样了。
对方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就抬起头,浅浅一笑,点头致谢。
白宁宁点点头,又跟楚泽说:“昨天半夜元城有很多鬼。”
楚泽:“这我知道,他们跟我说了。”
白宁宁面色不改,淡定说:“都是我引来的。”
楚泽惊得嘴里的狗尾巴草都掉了,呆愣好一会儿,顾不上捡它,语气急促地问:“你引来他们做什——”
他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凶,顿了顿,刻意地缓和语调重新开口:“这个举动有点危险,能告诉我理由吗?”
白宁宁波澜不惊地解释:“不是故意的,有人拍了我的照片,被鬼看到了,他们就来了。”
她确实有意让人拍她的照片发到网上,只是为了让清微山的人放松警惕,误以为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毫无顾忌地到处玩耍。
但没想到,仅仅一张照片,就吸引来了这么多鬼。
又或者说,是之前的综艺节目让许多鬼隔着屏幕盯上了她。
楚泽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上哪得罪了这么多鬼?”
况且她不是表现得怕鬼吗?她对鬼拉仇恨的能力,让他这个在地府揍了十九年鬼的人都自愧不如。
白宁宁:“从小就这样,习惯了。总之元城事件不用过度找原因,我也已经离开元城了,要不要告诉玄委会你自行决断。”
她说完就走,没有给楚泽留反应时间,也没有给马娟一家三口留告别时间。
程秀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叹气:“我还没跟她打招呼呢……”
楚泽拧着眉,捡起地上的狗尾巴草,问马娟:“她说习惯了是什么意思?”
马娟摇头表示不知情,毕竟她碰瓷赖上宁宁也没多久。
楚泽重回颓丧的省电模式,感慨出声:“阎王血脉真好啊,都不用主动去巡街,闹事的鬼会自动送上门来,我也不想巡街——”
天天都巡街,很累的。
楚泽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巡街。
马娟小声问:“宁宁是嫌弃我们吗?”
得知阎界四季谱的用途之后,似乎完全没有将她们转移到四季谱上的意思。
楚泽勾起嘴角:“没上谱子,你们就还有机会投胎,她只是不想束缚你们。”
太心软了也不适合当阎王。
楚泽叹了口气,叼着狗尾巴草往外走:“辛苦你们了,我出去巡街。”
“但我不太想投胎,在宁宁手下打工也很好。”
程秀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她们的茶底和楚泽嘴里那颗红色狗尾巴草一样,在地府叫做红绒草,可以帮鬼魂们稳定三魂七魄,还能提神醒脑。
她感慨:“我喝一口都觉得有点刺激,楚先生居然能生嚼吗?”
程云语气平淡:“他在地府多年。”
她在白宁宁身边养了许久,在白宁宁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她已经逐渐像个正常死去的鬼魂了,就连沙哑已久的嗓音都变得正常。
下次找个机会好好感谢她吧。
白宁宁睁开眼,酒店的天花板和她去冥界之前无异。
耿依依一直守在她旁边,见她睁开眼,微微惊讶:“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宁宁:“嗯,一点小事。”
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不是很想动。
耿依依问:“鬼怪联盟我已经帮你摸好底了,你要亲自去踩点吗?白天去比晚上去要好一些。”
白宁宁随口问:“你吃我的灵力吗?”
耿依依一惊,连连摆手,第一时间证明自己清白:“绝对没有,我很守煞德的!我以别人的爱慕为食,被我吃掉的人会变得情感冷淡,所以一般只吃坏人的。”
白宁宁淡淡应了一声,又摇了摇左手,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问:“这个铃铛有什么用吗?”
也是铃铛自己碰瓷到她左手上的。
耿依依摇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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