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麻烦,厉鬼生前恐怕也是个小天才。
她抽空敷衍白宁宁:“是吗?”
白宁宁也不管她有没有认真听,自顾自说话,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她这种布置方式,跟植物大战僵尸似的,屋内已经种好了各种攻击鬼怪的‘植物’,只等鬼怪上门然后一举歼灭。如果你把她的植物全毁了,她就来找你了。”
白宁宁盯着地上的阵法,问:“你能改阵法吗?这个吸收鬼气,应该是到她那去吧?你能把它改成逆向的吗?反过来吸收她的鬼气。”
陆时:“还好你灵窍没开,不然鬼都要连夜报警。”
白宁宁:“她马上就要来找我了,我能削弱一下她也可以。”
陆时:“我上周三给你看的阵法图,你记得吗?把这个改成那样就行。”
“记得。”
白宁宁稍微回想了一下,寥寥几笔改动了地上的阵法,使得鬼气逆流,另一端的鬼气会被抽取到她这边。
陆时发现这个禁制跟九连环似的,忽然有些烦躁:“你在这等着啊,我从正门走,比这快。”
“那你快点啊。”
白宁宁叮嘱一声,又手动在旁边添加了一个净化阵法,实现了全自动超度。
如果别墅里的厉鬼不离开所在的位置,迟早被这个阵法抽干。
但白宁宁毕竟是个灵窍未开的人,她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再加上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弹幕出现。
她观察过,清淮在的时候弹幕一般都不在。
“清淮,出来。”她小声说。
白宁宁紧张地左顾右盼,警惕起来:“有个厉鬼应该马上就找上门了,能判断从哪边来吗?让我躲一下。”
清淮如实相告:“不能,这里都是对方的鬼气。”
白宁宁觉得屋子里哪哪都不安全,连墙内都藏了不知名的鬼气。
忽然,被她改动的阵法忽然浮起了许多长发——像是即将爬出来一个厉鬼。
白宁宁被吓得不轻,下意识蹿到清淮身前,撩起清淮的外袍躲了进去。
她心说古人装扮的布料真多,仿佛跟裹了层小被子似的,特别有安全感。
清淮:“?”
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白宁宁丝毫没有这种意识,她是人,他是鬼。
对她而言,现在和躲在熊猫怀里没有差别,区别就在于如果真的是熊猫,她还会回身抱抱熊猫并猛吸一口。
清淮僵了好一会儿,脸色变得通红——如果鬼也会脸红的话。
他显然是鬼气上涌,集中在头部导致脸部的颜色变红。
白宁宁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盯着阵法里逐渐上浮的厉鬼,小声说:“你先别伤害她哦,万一是娟姐的女儿呢。”
她小声嘟囔:“也真是离谱,说好的鬼气逆流,怎么变成传送阵了……”
清淮没说话也没动,好一会儿,才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即偏开了头。
如白宁宁所料,阵法中爬出来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时不时用黑嗓恐吓她一下。
白宁宁缩在清淮的袍子里,捂着眼睛只露出一条缝来,想看又不敢看。
白宁宁好奇:“清淮,鬼能控制自己的容貌吗?”
清淮:“能,只有生前正常的模样和死后的模样,一般都会选前者。”
理由不言而喻,后者多半都难以直视。
白宁宁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对方选了后者,发丝乱飘,脸色青紫,脖子上还有指痕。
看着怪吓人的,她连忙移开了视线。
对方气势汹汹来找茬,却在碰到清淮鬼气的一瞬间泄了气势,仿佛变成了漏气的气球。
她关进别墅里的不是个香香的人类女性吗?为什么变成了一个鬼气比她强这么多的男性厉鬼?!
这是什么新型仙人跳?居然连鬼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