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怎么知道她今天要去锻刀的?
她犹豫两秒,还是朝着张琦工坊出发了,弹幕还有时间去慢慢观察,但陆雨的死亡预言可不等人。
张琦看到她的时候一脸严肃:“听说护身甲碎了?”
白宁宁“啊”了一声,把刀碎成粉末的残骸递给他:“需要鉴定检查一下吗?”
张琦:“……”
他锻造出来的东西不敢说顶级,但在铸器师里也算是中上水平,粉得这么彻底的还是第一次见。
张琦甚至怀疑白宁宁是不是把它们扔进焚化炉了,但检查一番确实是因为承不住鬼气才化作齑粉。
白宁宁:“可以开始了吗?陆雨师姐说我锻刀会有好运,正好我有一个想尝试的新构型。”
“说是这么说……”张琦心说你就是来浪费我的材料的,但面上笑得和蔼,“好,我去给你拿材料,你把你的新构型跟我说一下。”
白宁宁:“我想给它多锻一层,这样碎了一层还有一层,是不是很天才?”
张琦:“……”
神经病吧!
他笑了笑,笃定白宁宁只是浪费材料,干脆自己也锻一把刀给她备用,于是说:“那第一层你先跟着我的步骤来,我手把手教你,”
白宁宁拿着材料信心满满,她跟张琦说是两层,实际上她准备糊上三层,只要最后能把它锤结实了就可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三小时后,二人对着长条状、黑乎乎的仿佛锅底灰成精的玩意儿陷入沉思。
白宁宁摸着下巴纳闷:“明明步骤都没错,为什么最后成这样了?”
张琦也有些怀疑人生,问:“你还要再糊一层吗?”
他之前还想方设法让白宁宁学不会炼器,现在看来根本多虑,白宁宁没有这种天赋!他刚刚还纠正了白宁宁的火候和手法,怎么结果依然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白宁宁:“不、不了吧……是不是我锤炼的方式出问题了?”
张琦看着垃圾桶里被她锤坏的两把铁锤,眼神飘忽:“……但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