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了。”
他说完,笑呵呵地漫步离开。
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白宁宁右手边的人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氛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卓洋。”
白宁宁朝他看去,试图透过弹幕看清他的脸,以免回头人和名字对不上号。
哪知道她这一眼,弹幕愈发汹涌起来。
【伏笔:宁宁刚刚盯上了卓洋,两位玄门叛徒之间的首次会晤】
【宁宁不会已经算出来他是叛徒了吧?】
【宁宁肯定知道了,她看面相也能看出来。】
白宁宁:“……”
看面相看不出来,看弹幕看出来了。
还有一个玄门叛徒是谁?
总不可能是她,她是被清微山养大的,这辈子都不会当叛徒。
其他人也逐渐自我介绍,白宁宁扫视一圈,看不出可疑的人,又看向卓洋。
卓洋温温柔柔笑起来:“怎么了?”
白宁宁面无表情冲大家点了点头:“白宁宁。”
白宁宁潦草地应付完自我介绍,她悄悄观察着大家的状态。
每个人都表现得相当自然,也没见卓洋和谁有交流,让她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第二个“叛徒”。
就在她迟疑之际,眼前的弹幕又刷了起来:
【宁宁是在找谁吗?】
【在观察叛徒吧,说实话,我都不确定她到底什么时候发现卓洋是叛徒的。】
【卓洋跟她袒露身份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惊讶,肯定早就知道了】
【别猜了,天才的心你们猜不透的,谁能想到她从五岁就开始伪装了?】
白宁宁:“……”
作为一个刚结束高考没多久的毕业生,她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弹幕的反应和学生们做阅读理解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学生的时候,他们对其他名家的文章们逐字逐句过度解读。
现在她仿佛在被这些弹幕揪着微表情过度解读。
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大家简单了解之后,元沐阳在调取资料之前,严肃开口:“此次行动有一个特殊要求,希望大家组队行动,尤其不要让白宁宁落单。”
白宁宁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哦”了一声,冷漠吐槽他们还算有良心,知道保证诱饵的安全。
但弹幕和她听到的明明是一样的话,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FLAG立起来了,宁宁必落单】
【我怀疑宁宁主动落单的,这群人在的话她不好发挥,不然胆小怕鬼的人设立不住了】
【现在这群同学多看不起宁宁,到时候就有多打脸(期待.jpg)】
白宁宁:?
这些弹幕会不会说话,她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落单?
她必然要寸步不离地抱好元沐阳的大腿,至少跟着他没有生命危险。
元沐阳拿出一摞厚厚的资料。
新生们惊呆了:“这么厚?很难解决的鬼?”
元沐阳不屑地笑了声:“只是打印的字大,对方不长眼,觉得玄学大师都是古稀耄耋的老花眼。”
“理解,和中医一样,越老越安心嘛。”
白宁宁随意调侃缓和气氛,但她翻开资料就沉默了,案情陈述打印得跟大字报似的,一页可能都不超过一百字。
简直浪费纸张!
元沐阳指着会议室里多出来的大型液晶屏,说:“还送来了监控视频,怕我们看不清,附赠了一个电视。”
白宁宁:“……”
四舍五入这不是高|清|无|码鬼片吗!
大部分新生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白宁宁,但有一个长得略微魁梧的新生哪壶不开提哪壶,对着白宁宁嗤笑:“在清微山长大的人,不会还怕鬼吧?”
白宁宁怕鬼,但不怕人,不留情面地怼回去:“倒也不是怕鬼,单纯的怕丑,比如我现在就不敢看你,怕丑得我回去做噩梦。”
“你——!”方奎达气得拍桌而起,这架势仿佛想跟白宁宁干架。
其他新生连忙拉偏架,少不了说白宁宁几句:“他这人比较心直口快,你别介意。你攻击他的外貌很不礼貌。”
“呵。”白宁宁轻松又嘲讽地笑了一声,无辜地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是在说我不敢看鬼吗?怎么还有人对号入座的?”
笑话,之前议论她的时候没人站出来替她说话,这会儿全都来当正义使者了?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白宁宁慢悠悠扫过这群新生,带着玩味的笑容:“他自己对号入座,我还能夸他一句有自知之明;你们替他对号入座……怎么?是觉得他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