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眼皮偏偏就在那瞬突兀掀起,与她那好奇心驱使下而停留的视线直直撞上。
“怎么?”他神色淡淡的,好似对睁开眼看到的人毫不意外。
岑声声完全慌了神,哑声愣在那里,不知对自己的过度窥探作何解释。
那双墨黑到深不见底的双眸里有情绪化的东西一闪而过,继而眸光渐沉,同她错开视线,“从医院过来的?”
虽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很是笃定。
尚且没明白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就又听他淡淡道:“阿琛恢复的如何了?”
刹那间,岑声声脑子里那根隐藏了好些日子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崩的粉碎。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丝一闪而过的眼神莫名熟悉,与那晚在翠岭山半山腰上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