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你最好不要撩拨我”
谢权生了张性冷淡的脸,极少有表情,也很难琢磨他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现在,他冷淡的眸光被击得四散,淡漠的眉眼染上了沉沉欲/望,像九天之上的神,被拉下了欲海翻波的红尘,嗓音又低又哑,呼吸都是重的,每一处都在给她警告,他在忍耐,并且已经到了边缘,只稍轻轻拨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丝就会断裂。
她不在意。
蒋姒凑上前去摸他、吻他,细长的手指插/入发间,墨黑色的短发绒绒的,很柔软。
他捏着女人柔软的后颈,微微撤开,沉沉喘着气:“谢太太,这里没有准备安全措施,你也不是安全期。”
“那你想吗?”
蒋姒像个狐狸精一样,纤细的手臂虚虚搭着男人肩膀,长发凌乱,媚眼横波,洁白的贝齿轻咬了下唇瓣,像是在蛊惑他沉沦一样,嗓音又软又轻:“我很想。”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也没有美甲的习惯,但是甲床圆润泛着干净的淡粉色,很漂亮。
指尖抵着薄唇,划过凸出的喉结,勾着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粒又一粒,嗓音很淡又刻意放缓。
“谢先生,爱我吧”
谢权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呼吸频率,蓦地,他按着她的脖子,长指抵着后脑勺,重重吻了下去,吻得凶狠又压抑,“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