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下,随后转过身来,“李叔,方便借您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吗?”
李叔不明所以,但还是将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蒋姒接过手机迅速输入了一串号码储存好,“李叔,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您见到了团子,麻烦您给我打个电话,我……想见见团子。”
没法亲眼确认团子活得好好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彻底安心。
“没问题”
李叔爽快答应。
蒋姒弯起唇角笑着说了声:“谢谢。”
伍德州带着蒋姒往主宅走,穿过长廊时,伍德州问:“姒姒小姐,团子…是被孙小姐打伤的那只猫吗?”
虽然时日久远,但伍德州还记得那只流浪猫的名字,那只猫确实很乖,平常跟着花匠在小花房里胜过,根本不会出来乱跑。
再者,当时姒姒小姐为了那只猫差点掐死孙小姐,也容不得他记忆不深刻。
蒋姒松了口气,原本来梁家拜访时的沉重心情,现在得知团子原来还好好活着的消息,她轻松了不少,“是的。”
伍德州很快就抓到了先前两人对话的重点,“团子是还活着吗?”
蒋姒没有否认,朝他浅浅笑着点了下头。
伍德州也跟着笑,“那太好了,这样姒姒小姐,您也能开心点。”
因为孙小姐打伤了那只猫,姒姒小姐对梁家彻底寒了心。
伍德州猜想,姒姒小姐后来选择离开梁家,团子的离开应该就是导火索。
如今得知团子还活着,伍德州觉得也许这样,她对梁家的怨恨也许会随之慢慢减少一点。
蒋姒只是笑,并未言语。
伍德州将蒋姒带到了书房,停在书房门口时,伍德州敲门提醒道:“老爷,姒姒小姐来了。”
蒋姒在门口站了会儿,她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才鼓起勇气进去。
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书桌后边,浑浊的双眼空洞无神,直到那道身影从门口进来,眼底才慢慢有了点神采。
“外祖”
蒋姒唤了声,目光在老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悄然挪开,比起几年前,老人的模样看起来要更加消瘦憔悴。
梁老爷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出声道:“坐吧。”
蒋姒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上前坐下。
上一次和梁老爷子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交流,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她当时为了团子的事,对梁又薇痛下毒手,梁老爷子震怒,怪她不该小题大做,为了一只猫对自己的亲人下这种狠手。
但他从来没有意识到那只猫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事后打一巴掌给一个红枣的补偿更是可笑至极。
“听说”梁老爷子捧着茶盏,喝了口茶,袅袅水雾缭绕,模糊了眉眼,“你要跟谢家那小子结婚了?”
“……”
蒋姒微微怔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梁老爷子,梁老爷子神色淡然地低头喝茶,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蒋姒也没想过隐瞒,轻轻“嗯”了声,算是回答。
梁老爷子又问:“婚礼日子也选好了?定在什么时候?”
“还没确定。”
她本来想拍完电影再办婚礼,不过如今电影延期,这段时间谢权又很忙,还没时间商量婚礼的事。
梁老爷子将茶盏放在桌上,冷哼了一声,“当年你不还死活闹着要和谢家解除婚约?还说自己不稀罕当什么劳什子的谢家孙少奶奶,如今倒是想通了,知道外祖不会害你了?”
他当年同意将这桩娃娃亲落实,让蒋姒和谢权办下订婚宴,无非是看中了谢权的能力,他认为自己的外孙女就应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可蒋姒却死活不同意,她不愿意嫁给谢权,甚至还离家出走,以此来跟他做抵抗。
梁家是他一手壮大至今,从来没有人敢跟他叫板,更别提是以此来要挟他。
梁老爷子觉得蒋姒实在太过叛逆,冥顽不灵,性格简直比石头还硬,他有意磋磨蒋姒的性子,觉得她离开了梁家以后,吃够了苦头就会明白,梁家才是她最大的依靠,离开了梁家,她什么都不是。
如今还不是证实了他的想法是对的,无论蒋姒从前如何抵抗,现在还不是听从了他的安排,和谢权走到了一起。
“你啊”梁老爷子淡声,“当初要是肯听我的话,也不需要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才——”
“外祖”蒋姒打断他,“我愿意嫁给他,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不是因为这段联姻能给您和梁家带来多大的利益。”
她喜欢谢权,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谢权而已。
有钱也好,没钱也好。
哪怕他现在一无所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也愿意嫁给他。
荣华富贵、名利地位,这些都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而不是利用婚姻去算计交换。
也许她就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但如果今天,她对谢权毫无感情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愿意嫁给谢权的。
“哼”梁老爷子对她说的话嗤之以鼻,“天真。”
“你以为有情饮水饱?你以为有情就能够抵抗一切?”
“你以为一段感情能经得住漫长岁月的侵蚀?”
梁老爷子冷着脸说:“如果今天谢家那小子真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我也不会允许你嫁给他。当你们的感情只剩下柴米油盐酱醋茶,每天为了生计奔波,终日被贫穷拮据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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