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上黑漆漆的,天又在下雨,雨水落在她身上,木炭灰迷了她的眼睛,她一直在努力眨眼睛,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顾知憬就站在她的面前,手指贴着她的后脑勺,她把野迟暮压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抚着。
野迟暮闻到了雨中茉莉香,清幽的萦绕在她鼻尖,她轻轻的深嗅了一口气,情绪急促转动,戏拍的太突然太痛苦,情绪一直在告诉运转,她和暴君脱离了,她仿佛看着这个人杀戮,暴君就在这方寸之地迂回。
短短的电影,哪里讲得清她这一生啊。
她没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野迟暮闭了闭眼睛,听到顾知憬在说话。
“好了,已经拍完了,不能难过了,我在这里。”说着顾知憬闷闷的,她看得难受。
野迟暮脱离了人物,她把野迟暮认成了戏里的人物。
灰蒙蒙的天,顾知憬捏着她的手,说:“我会奋力活着。”
她希望戏就是戏,永远不要成为现实。
野迟暮的手紧紧地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