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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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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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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白很大度:“那就再发一次好了。”

    顾一铭闻言笑了两下,才说:“逗你的,沈既白。”

    “哦,我也是逗你的,顾一铭。”

    “幼稚死了。”

    沈既白面无表情:“彼此彼此。”

    顾一铭心情不好,沈既白看得出来,而且他不想说,沈既白也不想再问,看着也不像出了大事的样子。反正婚姻已经成事实,只要不是顾一铭想逃婚,对他来说都不算大问题。

    他感觉自己很有当渣男的潜质,把人哄着签了字,反正跑不掉了,就不想管了。

    “我今晚能在这睡吗?”顾一铭又说话了。

    “不可以,外人不可以进来。”沈既白铁面无私。

    “可是我已经进来了。”

    “一会儿你就会出去了。”

    “哦。”顾一铭应了声,很低落的样子,结束了这个有点奇怪的话题。

    沈既白嘴巴动了动,还是心软了,忍不住开口:“你要不要咬我一下?心情会好一点吗?”

    顾一铭瞪着眼睛看他,又回过头看门口,一副生怕有人进来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工作时间…就不能正经一点。”后面几个字他说的很小声。

    “只是几分钟而已,很快的。”沈既白无所谓的很。

    顾一铭被噎了一下,继续瞪他,脸上也有些不好:“会被人看见的。”

    “那就去卫生间,去吗?”

    “你……”顾一铭的表情很纠结,又想去又生气沈既白说他快,五官都扭曲了,“我不去!”

    沈既白拧着眉毛看他:“你扭来扭去的,是不是便秘了,要开点药吗?”

    顾一铭“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都快绿了,气鼓鼓地往外走,临到门口又转身回来,问他:“你是不是故意赶我走?”

    沈既白装傻:“什么,你想多了吧。”

    他眼巴巴地看着顾一铭,装得很无辜样,偏偏嘴角又忍不住上扬,最后也没忍住笑的很扭曲,顾一铭看了哪还有不明白的,这个人就是故意逗他的。

    顾一铭满身的不适和别扭瞬间消散了,眼里只看得见这人灿烂的笑脸,紧绷的身躯也放松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浸在暖阳里的顾一铭。

    他又走回来,贴近沈既白,开始肆无忌惮地表露想法:“我不想回去,家里没有人,冷清清的。”

    沈既白只好安抚他:“那你回顾家睡呢,平时这个点你都躺床上了,今天还在外面。”

    顾一铭叹了口气,很无奈地望着他:“我就是想陪着你。”

    沈既白愣了愣,立起身子往他脖子上凑了凑,问他:“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顾一铭也愣了下,才思索着说:“好像是。”

    “筑巢行为,”沈既白站直了身体,了然地道,“易感期的Alpha通常都容易暴躁,头疼,伴侣的信息素可以很好的缓解这种痛苦,难怪你今天特别黏人。”

    不同于Omega每月一次的发情期,Alpha的易感期是一年四次,算起来他们刚结婚两个月,的确是差不多了,这还是顾一铭婚后第一次易感期。

    沈既白有点心虚也有点内疚,他差点儿忘记这件事,刚刚还试图赶走顾一铭,把他当成了婚前焦虑。

    “你现在不适合呆在公共场所,随时都有可能发作,是回家还是呆在医院的隔离室等我一起回去?不然还是回家吧,家里有我的信息素你会舒服一点……”

    沈既白说个不停,顾一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易感期并没有来临,他确实很喜欢沈既白的味道,但是比起信息素,他更想和沈既白呆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他不会表达,沈既白也并不知道。

    但顾一铭现在更想确定的是另一个问题:“你会陪我过易感期吗?”

    他看着沈既白的脸,很认真地问。

    沈既白想都没想地点头道:“我会。”

    于是顾一铭就很满意的放开沈既白,跟他说:“好好上班,我等你回家。”

    他亲了亲沈既白的额头,走出值班室,向电梯走去,好像他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确定一个能让他安心的问题。

    经过护士台,里面的护士小姐笑着和他打招呼:“回去啦。”

    顾一铭也笑着点点头,按下了电梯。

    这一晚顾一铭没有回去,他在车里睡了一夜,即使不能紧挨着沈既白,也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这就是他在这种特殊时间段能给出的最理智的反应了。

    医院每次熬大夜下班都要十点往后,沈既白并没有发现他的丈夫在外面陪了他一晚,顾一铭也没有提起,只是在清早回家洗了个澡,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上班去了。

    皮糙肉厚的Alpha并不觉得偶尔熬夜有什么问题,他的Omega也在熬夜,何况他还在车里睡了一觉。

    只是顾一铭也睡不安稳,他在梦里反复梦见沈既白,梦见沈既白变成了一只兔子,而他造了一个笼子,一旦兔子试图离开,他就会上前稳稳地抓住兔子,把他关进了笼子里。

    顾一铭从不迷信,也不认为梦境会带来什么寓意,但是沈既白在昨天说,易感期的Alpha会有筑巢行为,顾一铭认为沈医生说的很专业,所以他在临出门时,理所当然地带走了沈既白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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