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的婚戒不方便的话,那就戴项链好了。”
这是有一天顾一铭去接他的时候,见到他手上空空问的话。当时他手术结束,忘记戴上戒指,后来又从口袋里拿出来,顾一铭亲自给他戴上,吻了吻他的手。
“我帮你戴上。”顾一铭说。
沈既白迟疑片刻,还是低下了头,露出纤细的脖颈,让顾一铭戴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腺体,沈既白觉得此刻戴上的仿佛不是项链,而是顾一铭的链牌,上面写着沈既白永远属于顾一铭。
半晌顾一铭也没让他抬头,“好了吗?”他轻声问。
顾一铭哑声回复:“还差一点点。”
沈既白动了动,随后就被按在了顾一铭的胸膛,抵住了他的后背,正要说话,就被顾一铭咬住了腺体。
等房间里满是茉莉和杜松子的味道后,顾一铭才松开了他,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
“现在好了,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