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太重,看着看着他的鼻端似乎真的闻到了杜松子的苦味。
白亿鑫看了沈既白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沈既白想,他会帮忙,但其实人很多时候都不如自己想象的勇敢,那也没关系,好朋友就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帮你兜底。
顾源也钓了两条,他就是来陪着玩的,桶里有了货就开始到处乱窜。他走过来对白亿鑫说:“亿鑫哥,过来,我教你怎么钓。”
白亿鑫被他拉着走了,顾源一会儿说他给的饵料太少了,一会儿又说他没有压风线,白亿鑫被他烦的不行,一个说笨一个嫌吵,两个人在湖边吵吵闹闹把鱼都吓跑了,害得顾一铭也不能再安稳钓鱼。
他索性收了竿走过来看沈既白钓,沈既白又哪里会,只能紧张的握着鱼竿假装全神贯注。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背后传来顾一铭的一声轻笑。
沈既白紧张地想他在笑什么,笑话我吗?
顾一铭走近两步说:“鱼跑了。”
沈既白一惊,赶忙把线收上来一看,果然鱼钩上什么都没有,他看看鱼钩又看看顾一铭,抿了抿嘴。
他觉得顾源说的没错,这里的鱼确实都精的很,显得他好笨。
顾一铭笑着蹲下来把鱼钩取下来,重新换了一个,说:“碰到小鱼群了,早上让人打的窝,引了很多小鱼。”
他拍拍手站起来,对着沈既白说:“试试看。”
沈既白就重新把鱼钩甩进湖里。
后面他果然钓到了鱼,只是顾一铭没有看见,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他在给沈既白换完鱼钩后就回了水榭。
沈既白松了口气,顾一铭对他来说太有存在感了,只是站在这他都紧张的不行,同时心里又有些懊恼,如果他能更自在点,就能和他多一点相处时间了。
午饭吃的是早上钓的鱼,厨师手艺不错,做了清蒸和红烧,沈既白喜欢吃清蒸,筷子一直在动都没怎么停。
顾源看他喜欢,说下次再约上他来玩,白亿鑫就调侃说:“那你得趁现在多约几次,我感觉你们医生,恨不得吃住都在医院里。”
沈既白笑着说:“不要拿医生跟驴比。”
白亿鑫笑了声:“上次我去你们医院,都八九点了,急诊还排那么多人呢,卡鱼刺的、小孩发烧的、喝醉了打架的,不比街上人少。”
沈既白:“每个医院都是这样的,大人也好小孩也好,总会有顾及不到的意外。”
顾一铭拿着茶杯在边上听着他们聊天,他看了沈既白一会,突然问到:“沈医生在哪个医院?声音听着很熟悉。”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看着沈既白。
沈既白感觉自己的心跳随着顾一铭的声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向顾一铭,假装淡定地说:“附一院。”
“哦……”顾一铭又看了他一眼说,“我好像见过沈医生,差不多四个月前,给我缝胳膊的是你?”
“嗯?”沈既白趁机多看了顾一铭几眼,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原来是你,胳膊好了吗,我好像没见你来拆线。”
顾一铭:“嗯,家庭医生给拆的。”
“那就好,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沈医生技术不错,没留疤。”
沈既白就笑笑,他长相偏冷,五官精致但眼睛细长,不说话的时候就很有距离感,这会儿一笑,衬着阳光倒有种寒冰消融的暖意,可能好看的人的确是很得上天的垂怜,仅仅是美人一笑就让人心生欢喜。
顾一铭又被晃了眼,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他移开目光,默默地在心里想沈既白还真是漂亮的耀眼。
白亿鑫看看沈既白又看看顾一铭,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说:“咱们下午干什么?”
顾源问他:“亿鑫哥想干什么?”
“不然咱们下午打麻将吧,就别去吹冷风了。”
他用询问的眼神去看顾一铭和沈既白,沈既白看顾一铭没有反对的意思,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