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稳坐钓鱼台，等着其他人开价。
然而依姜明珠这些日子查出来的资料看，这次争取西瓦尔家合作机会的势力，除了中州，其他和无忧多多少少都能扯上点关系。
甚至在别人眼中，中州和无忧本来关系也不错。只是最近中州各种动作不断，才和无忧的关系变得僵硬了些。
姜明珠看着手上的资料，又问了问杜扬如今罗塔那边的情况。
又收到一切都好的消息后，姜明珠忍不住皱眉。中州的诉求她清楚，如果她是无忧，她不会让中州瓜分走太多好处。除非，让中州得到更多好处，对她利大于弊。
那无忧为什么会放任中州人争取好处呢？
姜明珠揉着眉心，神色一点点变冷。没关系，先把能弄到手上的好处抓手里，其他的还能随机应变。
看完资料，时间已经不早，姜明珠也就歇下。
中州神学院招收的学生本就不多，第一天就来了大半，剩下几天来报道的新生寥寥无几。姜明珠除了应付在学校溜达的学弟学妹们，大半时间倒是都闲着。
这样悠闲的日子没过几天，罗塔那边的商讨就到了尾声。闲散着在各处的外战组成员被一股脑召回的京市。姜明珠也终于从迎新的漩涡中挣扎出来。
临走时，姜明珠看了一眼被新生包围了的季熙，下意识拖着不大的行李箱跑得更快了。
到了京市，姜明珠想到沈清月，放了行李箱就直奔沈清月所在的学校。
沈清月所在的京大自然不像她们那个新学校那般冷清，可因为沈清月也算是上一年表现十分不错的新生，如今正被学长学姐们拉着帮忙迎新。
姜明珠到京大的时候，沈清月正耐心地引导几个学妹在缴费处排队。
看到姜明珠，沈清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跑过来：“明珠，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打电话？”
姜明珠看了一眼装扮简单大方，不见大牌首饰珠宝的沈清月，轻声道：“有事来京市，顺道过来看看你。”
沈清月笑得眉眼弯弯：“那我跟学姐说一声，等接替我的人过来，我就带你去别处逛逛。”
姜明珠想了想，轻轻点头。沈清月就到一边打电话。
这时节，京大并不缺能用的人，只是像沈清月这般模样家世学业样样都拿得出手的人不多而已。因此，姜明珠没等多久，就等来了接沈清月活的人。
两人走过校门口最热闹的这一段，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姜明珠轻声道：“我前几天见过程嘉鑫。”
话音一落，姜明珠明显感觉沈清月的情绪有一瞬间不自然。
姜明珠皱了皱眉，沈清月的不自然，似乎不是因为她把宝石转头送给程嘉鑫而起的愧疚心虚？反倒像是有更复杂的情感在其中。
姜明珠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是继续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送你的宝石。”
沈清月抿了抿唇，轻声道：“我知道你送的宝石有其他用处。可我在学校里能遇到什么危险？反倒是嘉鑫，商场如战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暗害他呢。我就把那些宝石送给他防身了。”
“你对他倒是好。”姜明珠看着远处，慢慢往前。
沈清月低低叹息一声：“他对我又何尝不好？”
知道她身份尴尬，程嘉鑫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表态，待她更是和之前一样、甚至比之前更上心。不然，她一个沈家假千金，哪能活得像现在这般悠闲，还能安下心提升自己。
姜明珠轻笑几声，感受着沈清月的态度，将之前准备好的一个锦盒递给沈清月：“既然你把你的送给程嘉鑫了，我就再送你一份。”
沈清月忐忑地接过锦盒，小声道：“之前的是我放弃的。”
就算她真的出事，她也不会怪姜明珠。毕竟，是她自己选择了由她面对危险。
“沈妈妈要是知道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护着程嘉鑫的话，她会伤心的。”姜明珠看着前方，慢悠悠地道，“这一次的小礼物，就不要再送给程嘉鑫了。”
沈清月咬着唇，眼底一片挣扎。她和程嘉鑫相比，当然是程嘉鑫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
(*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