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委屈,会替她撑起腰。
而不再是从前那样争吵,这比说再多次的“我爱你”都要重要。
“我知道。”
她小声地应着,头靠在他肩膀上:“我骗你的,就像你看到我跟明礼觉在一起那样,我那时候确实有一点,不开心。”
沈溪珩的指腹轻抚着她的发丝,然后是脸颊,嘴唇,脖颈,而后低头吻了下去,情人间因为内心的袒露将他们推向了一个高点,一个渴望走进彼此世界的内在推力正在让他们不可抑制地想要对方。
玻璃窗外的雨疯狂地拍打出声,一如男人潮湿滚烫的吻在她唇畔间辗转,花洒倾颓的温热水雾在狭窄的空间里氤氲出旖旎的暧昧情愫,万千麻意抓挠着她的心头,脚下防水台溅起细密的水线,最后被坠到地面的粉色衣裙掩盖,而后,它的主人便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横抱了出去,这一身樱粉色被彻底打湿,染出了深粉的色泽,汨汨淌下一道道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