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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在修罗场艰难求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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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被献祭的祭品(16)(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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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样,变成鬼的人。

    那他到时候,也可以勉强收了陈酒当小弟,罩着他。

    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了,江倦道:“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仅此而已。”

    “只要你听话,我不动他。”

    “你要做什么?”陈酒又是愤怒又是茫然,这只鬼究竟要干什么?

    江倦并不说话,抬手按在陈酒的肩膀,让他重新倒回床上,随后审视般一寸一寸打量陈酒的脸,犹如刮刀一般的时间让陈酒心生不安。

    在这长久寂静的沉默中,他听到陈之宵自然地呼吸声,这声音令他心烦意乱,觉得这个姿势似乎不太对劲。

    陈酒正要说话,江倦便低下头,亲了下去。

    江倦知道,他需要陈酒的血,很多很多,才足以恢复力量,但他也知道,人类如果失血过多就会死亡。

    他希望陈酒可以自然死亡,而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死亡。

    陈酒浑身一震,这鬼太凉了,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气,宛若是冬天里行走的人形冰柜,陈酒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死活不张口。

    江倦也没有几分耐心,不轻不重地咬在陈酒嘴唇上,凉丝丝的,凉凉道:“张开。”

    陈酒完全懵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走向,这鬼前面还恨不得要杀了他,怎么现在又开始亲他了。

    ……鬼的办事逻辑好像不能用人的思维来思考。

    陈酒紧紧抿着唇不让江倦得逞,江倦半天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又不能逼陈酒就范,那怎么办?

    陈酒怕冷,很怕冷。

    而江倦偏偏冷的要命,永远热不起来。

    江倦一只手便顺着衣摆滑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陈酒完全没用防备,被冻得一激灵,下意识张口要喊,于是就被江倦得逞了。

    ——和一只鬼亲吻是什么感觉?

    谢邀,冻死。

    江倦似乎没什么接吻的技巧,而且他很有目的性,来回舔陈酒,舌头不知道怎么长的,似乎都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

    陈酒喊不出来,眼眶又忍不住生理性地泛红了,江倦退出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哭了?

    在江倦的认知里,人只有难受的时候才会哭。

    可书里写的亲亲是不会痛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酒这样,江倦又想亲了。

    人的体温很热,让他很舒服。

    江倦皱起眉:“你怎么了?”

    陈酒眼中蓄着泪,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丢人地哭了。

    他重重地揉了揉眼睛,声音变得很闷很涩:“你刚才在干什么?”

    江倦自然不会说他是为了得到陈酒的□□,他感觉了一下,觉得这和血的效果似乎差不多,而且也不费劲。

    唯一的缺点就是,陈酒好像不喜欢。

    这要是别人,江倦哪里管他喜不喜欢,直接吞噬了完事。

    江倦说:“不关你的事,你一直乖乖的就行了。”

    陈酒:“……”

    这只鬼说话好莫名其妙,他和他亲,还说不关他事?

    江倦看陈酒也不像是痛苦的模样,只是亲吻罢了,亲久一些,他的力量就会增加一些。

    于是江倦难得有了点耐心,等陈酒缓和过来,又压着他亲。

    陈酒这时懵懂的脑子才突然清醒了起来,天啊,他旁边还睡着陈之宵呢!于是也不管江倦吓不吓人了,拼命推他。

    陈酒的力量不小,江倦虽然能压住他,但心情不太美妙,声音变冷:“又怎么了?”

    “陈之宵还在,你不能亲我……”陈酒故作冷静地说,但他的尾音都在发着颤。

    江倦有点困惑,不知道陈酒在纠结什么,为什么有人在旁边就不行?但看陈酒挣扎得厉害,便揽住陈酒,一路飘着把人抱回了主卧。

    陈酒:“……”

    他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江倦又和陈酒亲,陈酒丝毫没有其他什么风花雪月的念头,也没有什么他在搞基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被冻死了。

    和一个人形冰柜贴贴的后果就是会被冻成狗。

    江倦亲了一会,发现陈酒直打哆嗦,皱眉看他:“又怎么了?”

    陈酒声音也在哆嗦:“大哥……你太冷了,能不亲了吗?”

    江倦这才想到,他的阴气重,陈酒又是全阴体质,会承受不住也正常。

    江倦想了想,低头给陈酒渡了鬼气,之后说:“这样呢?”

    陈酒:“……”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法术,的确不冷了,但他不想说。

    “还是冷。”陈酒说。

    江倦瞧陈酒看起来不像是说谎,半信半疑,眼看陈酒都要冷死,江倦只好不情不愿地收了手,他舔了舔唇,逐渐化作了身体里的力量。

    力量被封印的感觉很难受,那是类似于常年带着负重的感觉,现在稍微被解开一点,江倦的心情都不再那么阴郁了。

    陈酒裹住被子,生怕这鬼再给他来个什么奇思妙想的大动作,江倦心情很好,宽容大度地说:“你睡,我不碰你了。”

    陈酒哪里睡得着,他不至于心大到那种程度,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珠看着江倦。

    被这么看着的感觉还挺好,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撩他,江倦没有说话。

    陈酒说:“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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