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睡了过去。
没想到睡着睡着,她忽然扑了上来,他迷糊中,感觉到柔软的舌钻进了自己嘴里……
黄昏的沙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欲一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黄沙滚烫,两人身上都是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彼此都没有经验,只是在凭着本能欢好,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为她意乱情迷,也记得那时,她在自己身下,那被初次采撷的娇软花心,阵阵热泉喷涌。
可谓是……沙漠奇观。
视线很自然地去寻他。
那男人用枯枝勾到丝巾,弯腰在水里洗净,拧干,又抚平整,这才转过身,踏水朝她走来。
轻微的水声,盖不住温千树怦然作响的心跳,仿佛跳在耳边,那么清晰地误导她——
哪怕隔了七年光阴,远了千山万水,他还是这样山一程、水一程地走来了。
为她而来。
忽然间满树花落,扑了她满头满脸,温千树回神,见男人正靠在树上,一只手插着兜,另一手拿着丝巾,正盯着她看,眼神太深,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