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唇舌和他们理论,搬了张椅子在洞口守着。
可他虽心性沉稳,可这节骨眼上,心里还是擂起了小鼓,想着要不要和温千树说一声,可又怕一旦走开,这两人不知又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此时,温千树正和霍寒一前一后地穿过木拱门,阳光铺满了脚下的青石路,双影重重,她走得有些累了,挑了张长石椅坐下来。
长椅背后是一片青葱竹林,撑起一小片阴凉,风轻吹过,竹叶婆娑作响。
“你不坐吗?”
霍寒打量四周环境,“我不累。”
将近天亮时,她实在困顿,迷糊睡去,也不知道这男人有没有合过眼,不过,看他眼底一片清明,确实没有半分疲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