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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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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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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主一听,天上掉下个冤大头,这种事情当然可以做,毕竟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事情,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头,笑着说:“可能有点贵,全部大概要一万多。”

    谢听澜把工资卡递过去:“刷卡。”

    店主:“……”

    可恶,早知道要价两万块了!

    这操作把孔波看懵圈了,他知道谢听澜家里背景不一般,好像挺有钱的,但是这人在学校里也没什么高调的言论,就是洁癖有点严重,坐凳子要带垫子,吃饭要带餐垫和餐具,住酒店要带四件套,但其余也和普通家庭没什么不同,吃食堂住宿舍,最近还喝起了乱七八糟的花果茶。

    一匹布能做几百条领结,谢教授这不是纯纯的大冤种是什么。

    出了工艺园,他就忍不住说:“你被宰了,谢教授。”

    “原创稿也是脑力劳动,不贵。”

    比起这些,重要的是这条领结能不能把辛念哄好,他这次出差来这边,辛念连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想到这里,不免觉得有点落寂。

    眼看天色已晚,他转头看了一眼孔波,问道:“要不要去小酌一杯?”

    两个人去了酒店附近的烧烤屋喝酒吃串,期间,谢听澜听到了孔波和太太之间的对话,夫妻俩挺恩爱的,听说他带了礼物,孔太太高兴的同时,女儿不高兴了,问她为什么没有。

    后来挂了电话,孔波看到店家提供的纸巾盒还挺可爱,就找服务员买了一个,准备拿回去用作女儿的礼物。忘记给女儿带礼物,回去是要被坐地哭的架势闹到头疼的。

    一直沉默喝酒的谢听澜却忽然问了句:“你和你太太,是怎么认识的?”

    “大学校友,本来我是去撮合她宿舍姐妹和我哥们儿在一起,结果我看上她了,然后就追呗,”说起这事儿,孔波还挺有感触,“其实她那会儿心里有个暗恋的人,但哥是什么人啊,哥哥当年那可是我们校篮球队的NO1,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我那些花招,最后还不是对我爱的死心塌地。”

    说起暗恋的人,谢听澜就想起了那天那通电话,辛念说曾经也有个暗恋的人,但是因为工作原因无疾而终,那天傅灼找到家里来,看到她恐慌到无处可藏的样子,他确定了那个人是傅灼。

    后来,他在玄关处看到那对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小玩偶,便开始怀疑,他们的婚姻,会不会走不到最后。

    她一直都挺迟钝的,或许是傅灼出现了,才会突然对他冷漠起来,连送饭给他都要没耐心的提醒他“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

    还有她去青谭大学开拍的第一天,在下课回办公室的路上,他瞧见了被一些学生们围起来的拍摄场景,戏中的辛念青春年少,扎着双马尾齐刘海,她害羞的揪着傅灼的衣摆问“你还喜不喜欢我?”。

    那不过是戏中的场景,但是在那时候,他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始终还是她说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个人的回忆。

    现在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是她的男主角,是戏中相爱相杀的小情侣。

    曾经喜欢过的人,就算嘴上说着不喜欢,也一定会心动的吧?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挫败,什么叫遥远。他忽然觉得,无论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他都只是一个路过的乘客,辛念的人生列车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所以就算用一段婚姻去捆绑,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忽然觉得不应该和她结婚,自嘲的说了句:“派大星的CP是海绵宝宝,和我蟹老板有什么关系?”

    孔波听的一脸懵逼,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问他:“什么东西?”

    “当年知道你太太有喜欢的人,你有没有难过?”

    “那可不嘛。”孔波和他碰了杯,“当时年少轻狂,带着几个兄弟找那个男人干了一架,结果被对方把手打断了,哈哈哈,住院的时候是我媳妇儿照顾我的,那时候才晓得,原来她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

    孔波说过瘾了,就好奇起了他的婚姻:“那你呢,你和你太太怎么成的?”

    谢听澜的回答只有简言意骇的四个字:“长辈撮合。”

    那可不就是老师们之间谣传的他和家族里的豪门女结婚了,估计是没什么感情的,得像上一辈一样,结了婚再慢慢培养感情,他安慰迷茫的谢听澜:

    “反正婚姻嘛,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长辈撮合结婚也不错的,知根知底,门当户对,会少很多婆媳矛盾,你和你太太结婚太快了,等感情培养起来就不会那么迷惘了。”

    “搭伙过日子?”谢听澜呢喃着这个词,连连摇头,“我不会找人搭伙过日子。”

    孔波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喝醉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后来谢听澜又问:

    “你和你太太谈恋爱的时候,她会不会莫名其妙和你生气?那种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

    这些问题就像是询问幼儿园小朋友一加一等于几那么简单,谁能想到学识渊博的谢教授,竟然会因为这种小问题困恼到要借酒浇愁,对于孔波这样的过来人来说,这些已经是小问题:

    “没有哪一对恋人是能完全看透对方心思的,还不都是日积月累的了解和互相试探,就比如现在,如果我太太某一天莫名其妙的生气,而我又没做什么她不喜欢的事情,那肯定是她大姨妈要来了嘛,女人大姨妈来了,你左脚进家门她都要说不对。”

    谢听澜听着孔波的絮叨,觉得不能套用在自己和辛念的婚姻上,因为那几天不是她的生理期。

    说到底还是因为傅灼出现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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