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把辛念给送到谢听澜手里,谢绍桦才带着二儿子离开,他心情不错的问谢闻景:
“你说让我帮你参谋什么项目来着,去看看。”
谢闻景重心早就偏到三弟那边了,他问:“我怎么发现,你突然还挺高兴?”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谢绍桦满脸期待的搓了搓手,满意的叹了口气,“你猜谢老三今天为什么那么穿?”
“为什么?”
“他是为了赶来救辛念的场!”
谢绍桦觉得儿子还没有弯的很彻底,有机会直起来:“我感觉他应该有点喜欢辛念,有救了有救了,我们全家的希望就放在辛念肩膀上了。”
谢闻景很是无语:“爸,你到今天还相信那些流言蜚语,那天在宴会,你到底是看到什么场景了,以至于让你那么多年,就不相信三弟是个直的。”
谢绍桦闭上眼睛都不愿意回想那场坐实谢听澜流言蜚语的场面,一提起来就连连摇头:
“不敢想不敢想,提起来我就头疼。”
谢听澜来的着急,没有开车,就坐了辛念的车回去。发现谢听澜从室内出来就一直咳嗽,辛念便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他,说道: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
谢听澜将水杯拧开喝了点,第一次喝到甘草泡的水,味道还挺奇怪。他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明天没有好转,我会让周医生来家里,不想去医院。”
谢听澜最不喜欢去医院那种滋生细菌的场所,所以很少去医院,有什么小伤小痛都会让家庭医生帮忙看看。
辛念知道他这人固执,看他喝了水情况有所好转,没有再劝,直到他那人问她:
“你和爸爸说什么了?”
辛念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秋后算账,坐的像个小朋友一样标准,小声说了句:“就是提了一下今晚,我闹的那个笑话。”
“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有压力,不熟悉的圈子不知道邀请函是在正常的不过的事情。”
辛念知道他是在开导自己,他当老师习惯了,所以每次说这种话,都有一种教导学生的感觉,她仍是有点沮丧:“但是里面的人你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却让你进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阶层背景和家庭差别,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总比道听途说要感受深刻。
“这种问题放在我和你身上,并不值得你花时间内耗,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夫妻,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那我们今天就不会结婚。”
谢听澜用最简洁和最肯定的语气告诉她,如果这些是问题,那么他们就不会结婚。正因为如此,她根本不需要去顾虑这种自出生开始就定好的阶层差。
辛念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决不能丢掉谋生的本事,至少不要让他们之间的阶层下滑。
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辛念叮嘱他吃了药,没敢耽误他的休息日,和向葵连线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也早早躺下了。
或许是挂念着谢听澜的感冒,辛念总是睡的很浅,听到隔壁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后,她始终不太放心,便爬起来假装去客厅喝水,顺便看了一眼他的房门。
他房门的空隙里起初有灯亮着,但很快就灭了。
这反映和她感冒睡不着的状态很相似,思索了一会儿,她还是小心拧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将手放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自己也刚睡醒,测试不出额头上的温度,便又用额头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像只是比她的温度高一点点,没那么严重。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忽然被眼皮子底下的睡颜吸引到,客厅里投进来的光影落在他的床上,一抹光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嘴唇那个位置,像是蛊惑一样的,吸引她不得不去注意他的嘴唇。
果然选老公就是要选好看的,看着都想亲。
她抬起手一只手放在噗通乱跳的心脏上,刚把脸凑过去,就忽然听到某人说了句:“原来大半夜进我房间,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辛念吓了一大跳,看着突然睁开眼睛的某人,呵了一声;“你骄傲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发烧……”
“我没有骄傲,”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双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摁住她不让动,落了个吻上去,在秋天的第一场雨降临之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谢听澜低哑的嗓音在午夜昏暗的卧室里回响着,他告诉她:
“下次不要偷偷摸摸,毕竟,我人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