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雨姗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那她的道歉在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员眼里,就是她作恶逼人,她更是直接从受害者变成了强迫着。
许雨姗抹掉眼泪,很是委屈的说了句:“你说我是故意的,那就当我是故意的吧。”
这么一说,许雨姗的两位助理就替她喊冤了起来:“姗姐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她就是去念姐的房车里拜托她挪一下车位,这样明天可以顺着那条路开车上山,不用调头节省时间,但是念姐不愿意挪车位,吵了几句,我们姗姐吵不过她,生气的关了一下门而已。”
另一位助理跟着点头:“是啊,姗姐脾气不好,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宝梨看到许雨姗请了两位帮凶替自己伸冤,急的都快哭了:“根本不是这样的,是这个坏女人找我念念姨吵架,我姨都答应让她车位了,她还要故意把门关的很重。”
赵宝梨的话正中许雨姗下怀,她摊着手:“我不知道那两扇门有关联,那不是我的房车。”
话题慢慢偏移了重点,辛念一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房车是她的,她怎么可能没发现两扇门是互相关联的。
连一向偏向和平共处原则的向葵都因为许雨姗这话气的撸起了袖子:“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们念姐自己设计弄伤腿嫁祸给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许雨姗不给向葵再说话的机会,她放低了姿态,“我向你道歉,辛念。”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辛念听许雨姗诡辩了一出又一出,终于找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今天才提的车,我连门怎么开都是临时上网查的,姗姐你用了那么久的房车,连门会自己缓冲关上都不知道吗?”
许雨姗早就料到她会那么说,仍在努力的辩解:“可是我的车型和你的完全不一样,我根本就不知道……”一句话未说完,突然有人将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丢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充满愤怒的“啪”一声,让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噤声。
坐在椅子上的许雨姗被吓得叫了一声,下意识抬起手护脸,等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照片是从辛念背后扔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的,她顺着看过去,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辛念背后的谢听澜吓了一跳。
男人嘴角抿成一条凌厉又严肃的下垂线,眼如鹰隼,冷冰冰的盯着她的目光。
纵是见多识广,她也从未见过谁会发那么大的火,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落在身上,迫使她不得不站起来,喊了一声:
“谢,谢教授。”
辛念正在手机上搜关于许雨姗是否用过这个品牌的房车证据,谁知道这人和他想到了一起,且还比她早一步拿出证据。
他厉声问许雨姗:“此前,你一直租用这个品牌的房车,你告诉我,这些粉丝路透图上的房车不是你用过的!”
照片证明她曾经租用的房车和辛念同属一个款,只是今年终于买了房车,才退掉了一直租用的那辆。
没有什么比铁证如山更有说服力,就连之前还觉得辛念咄咄逼人的工作人员们都发出了冷呵声,挑着眉准备看她的好戏。
一直不待见许雨姗的化妆师小声说了句:“我记得,两年前在姗姐的另一辆房车上给她化过妆。”
许雨姗看到那些照片就晓得自己失去了舆论风向,偏偏这个时候,谢听澜又从文件袋里翻出一本红色的土地房产证递给向葵:
“我怕许小姐不识字,劳烦你。”
向葵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撑腰的人来了,她立刻将那本土地证翻开,小心把折页打开,从圆桌的这一边铺到那一边,这里面的折页才完全打开铺平。
原来是那座山的土地丈量图,按照备注上说的,地图上用粗线圈起来的地方,都属于谢家所有。
不像是城市里开发楼盘,一栋楼只有一套房属于个人,村子里的地皮属于私有,光地图上圈起来的地方,除了那座山,还有村子里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土地和稻田,与房产证放在一起的,还有谢听澜全款出资修建公路的证明。
许雨姗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抬起头小声问道:“谢教授,这是?”
“我听说你和辛小姐是因为抢地盘吵起来的?”谢听澜用下巴指了指铺平的折页,“从今天开始,地图上画了粗线的地方,你的车,你的人,你的物品,禁止通过,停留,越界!”
这不就是要赶她出村子的意思,许雨姗惊慌的看向正在装耳聋的周敬程,谁料下一刻,谢听澜将手放在了辛念肩膀上,他言之凿凿的告诫她: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又有什么资格和她争地盘?”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