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爬行,一边爬一边嗷嗷的悲鸣,有一种被敌人夺走了家的悲戚。
大白鹅的战利品野山鸡本来就想逃,趁着他们不注意,它直接从栅栏里穿过去,一瘸一拐的溜到山上跑没了踪影。
谢听澜提起辛念抱回来的那只大白鹅看了眼,就地取材,扯开自己的领带把大白鹅五花大绑拴在大铁门旁边,就此,这场双鹅争霸赛才算圆满落下帷幕。
站在二楼观看的学生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等结束了,秦霜才拍了个响亮的马屁:“果然我们谢教授就是厉害。”
谢听澜看了眼在走廊上围观的学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瞎起哄。”
等学生们进去了,辛念才走到他旁边小声说了句:“果然还是我老公最厉害。”
谢听澜挑着眉:“我发现你每次上山都要弄出点动静。”
“我又不是你,有火眼金睛,能分辨出两只大白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辛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着在地上搓地爬行的大白,哄它:
“对不起,我认错鹅了嘛,赶紧上去,这只我一会儿送下山。”
大白鹅这才爬起来,高兴的窜起来往楼顶上跑,欢快的叫了一路。
谢听澜看到她凌乱的头发上插着一些稻草和鹅毛,带着她进了书房洗手间梳理,问她:“你抓假大白抓了多久?”
“简单,十分钟搞定。”辛念不好意思说自己和假大白斗了半个小时,先吹嘘了一下自己抓鹅的本事,又把洗干净的手伸到他面前,
“但是它太重了,你看嘛,我手都弄酸了。”她想要听一个谢听澜的夸奖,但是某人惜字如金,只扫了一眼就说,“洗干净就行。”
她直言:“我的意思是我手疼,你帮我揉揉。”
谢听澜卷了衬衫袖子,扯过她的手背放在手心细细揉着,说了句:“手变粗糙了。”
辛念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以前不是这样的触感。”
这人观察的还挺仔细,的确这段时间风吹日晒,为了人物细节,她经常在手上涂草药汁和泥巴,所以粗糙了很多:“因为拍戏需要,等杀青了我会养回来的。”她说着打量起他低头给自己揉手的模样,抿了一下嘴唇,歪着脑袋说:
“谢谢老公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你想要什么回礼?”
“看你找大鹅那么辛苦的份上,回礼就不要了。”
辛念缠着他:“不行,要一个回礼嘛,礼尚往来。”
谢听澜松开她的手,将目光移到她的嘴唇上,哑着嗓音问:“当真?”
她垫着脚把嘴巴送到他面前:“嗯,可以。”
她以为,他会像她一样亲她,但当谢听澜的手捧着她的脸颊时,她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强势和放肆,一向克制的那人像是卸掉了所有伪装,他倾身将她的脸捧在手心上,落了一个绵长又细碎的吻。
那一下一下的,温柔又克制的试探,像是要将她拉入云端,只觉得被他吻的脚尖发麻,辛念腿一软,被他手快的捞起来抱到洗手台上,她惶恐的把手伏在他的肩膀上,清醒了一些:“你……”
“我的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他捧着她的脸,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哄,“要我教吗?张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