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你得等二哥把话说完。”
“他在和我炫耀结婚十五周年,”谢听澜打着火,将车内的暖气打开,看到她抱着自己的西装,便说,“穿上,外面降温了。”
辛念听话的把西装穿上,偷偷看了他一眼,想起他在酒局上喊那声老婆,忽然觉得回味无穷。她笑着问:
“二哥二嫂结婚十五年,你呢,你希望我们的婚姻能持续多少年?”
谢听澜想到她连和他的骨灰埋在一起都不愿意,便说:“这问题在于你自己怎么想。”
辛念撒娇道:“但是你刚刚在酒局上叫我老婆唉,你和我想的也一样吧?”
他从未叫过她老婆,这对于辛念来说弥足珍贵,她从副驾驶上越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骄里娇气的说:“老婆这个名字怎么那么接地气,又那么好听呢?”
谢听澜坐在驾驶座,被他发疯似的摇晃着肩膀,忍不住说了句:“辛四岁,摇摇车不是你这么玩的。”
“滴——”辛念嘴巴里发出一声滴,终于松开手坐了回去,“喊声老婆自动投币,你的摇摇车已到时间。”
谢听澜发动汽车,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永远不会当你的摇摇车。”
谁能想到,在这之后的某一天,某人会心甘情愿的疯狂投币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