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钥匙……”想了想,她又回屋拿了件外套塞进去,迫不及待的往公交站台前冲:
“念念姨,我准备好了,跟上!”
辛念跟在她身后小步跟着,有点吃惊七岁大的孩子能把自己出行的东西收拾妥当,还知道给自己带外套,可想这孩子本就不坏,只是因为不想拍戏,给自己硬凹了个乡村小霸王的人设。
为了和村口小霸王拉进距离,辛念没让向葵跟着,选择搭公交出行,一路上的时间,还能和小霸王多点沟通和交流。谁知道站在公交站台等了四十分钟,就在辛念第三次回看城乡公交时,穿着笔挺西装的村长爷爷远远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辛小姐,带宝梨出去玩呐?”
从辛念那里听说缘由,村长便指了指电线杆子上一张通知,辛念以为那是小广告,这才发现是城乡公交今天不通车的告示。
村长爷爷是个热心人,他摸了把赵宝梨的小刺头,说道:“刚好山上那位谢老师要下山采购,我帮你吱一声,搭车走,我们都是去城里。”
村长和谢听澜交情颇深,他那辆破车总是三天两头检修,有时候碰上不得不去城里开会,就找村里人搭便车。
想到又要麻烦谢听澜,辛念还挺尴尬,热心的村长爷爷会错了意,说道:“放心,我和小谢熟。”
辛念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句:“那就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远远便看到一辆黑色大g从前方驶来,停在公交站台边,在听说村长爷爷的来意后,辛念带着赵宝梨上了后排。
瞧见赵宝梨那个小短腿半天没爬上车,辛念推了把她的屁股,小丫头很利索就爬上去了。
或许是因为对谢听澜的第一印象不好,赵宝梨只敢怯生生的喊一声:“谢谢叔叔。”然后就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辛念则是装模作样的说了句:“麻烦谢先生。”
两个人之间尴尬又冷漠的生疏感,成功骗过村长爷爷。老人家一路上都在和谢听澜说话,那人偶尔应上一两句,大多时候都在听他说话:
“我记得前几次采购都是老秦,怎么今天你亲自下山?”
“大白出去斗殴弄断了脚,秦叔照顾它周到些。”村长爷爷见过那只凶神恶煞的大白鹅,去年大白溜下山把村子里的鹅斗了一遍,还是他出面说的情。
反正村长爷爷是不相信大白会遇到对手的,他眯着眼睛笑了笑:
“小谢啊,我也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听说你才结婚没多久,肯定是下山见老婆呗。想想你这工作还挺磨人,寒暑假还得带着学生来这里搞研究,没假期的。”
辛念正靠着玻璃窗打瞌睡,忽然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睁开眼睛看了眼倒车镜,那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和她的交汇上,她似乎看到那狭长眼眸里露出一丝笑意,接着避开目光,说了句:
“也顺便,见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