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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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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更合一)(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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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

    蒋依白万万没想到,一桌子人端着酒杯,父母竟然会先去寒暄江须昂的女友。蒋依白靠在老公身上,脸上的笑容快要撕扯开来。

    “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也在,你父母也来了吗……”

    “没来。”覃缓说。

    “她是和男友来的。”蒋依白忽然在边上插了句嘴。

    “男友啊?”陈姨愣了一下,眩晕的目光挪到了江须昂身上,随机笑道,“哈哈哈,我听过你父亲谈论这个未来女婿,今日一见,也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嘛……”

    覃建国说的是霍原,但此刻蒋依白就在旁边听着,将霍原拖出来,江须昂的面子岌岌可危。

    “说的是哪样啊?”蒋依白随口问道。

    “哈哈哈哈也没什么,估计是很久以前的感觉了,说这位男友除了样貌还行,工作和家室都普通,也不知道小覃看上他哪点了哈哈哈哈……”

    一瞬间,尴尬齐齐地浮现在所有人的脸上,新郎母亲夺过好友的杯子,挽救道:“你喝醉了。”

    江须昂微微挑眉,面对这样的措辞,倒是没有多大情绪。

    但蒋依白的背脊莫名得直挺了起来。

    看吧。

    她就知道江须昂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覃缓的不适感逐渐加深。

    偏偏这位大妈忽然拉过江须昂,苦口婆心地劝道:“孩子,你的压力很大啊,所以未来得加倍努力,别怪小覃的脾气不好,但你有先天性的优势,所以——”

    “别说了?”覃缓打断大妈的长篇大论。

    太阳穴的神经一块儿接着一块儿往外蹦跶。

    她的耐心在此刻耗尽,连听见她的声音都会生理性不适。

    众人朝她看来——

    “这位阿姨。”覃缓承认自己脾气不算好,尤其是回到城市氛围中,那种熟悉的、骄纵的、与身俱来的随心所欲控制着她。

    覃缓将陶瓷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哐当”一声,她面色不佳地看着陈姨:“我手都端酸了,您的废话能少点吗?”

    陈姨愣了愣:“什么?”

    “我和你很熟吗?你以什么资格教训我的男友?”

    “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的,”陈姨今日估计真喝多了,伸出手指着她,“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不是谁都能当我长辈的。”覃缓转身,将手机丢进包里。

    “陈敏。”新郎母亲拽了妹妹一下,陈敏不服气地佛开,“你们家和我们还有业务要谈呢,谁都捧着你真当你是公主了?平时不学无术娇生惯养就算了,没本事找了个垃圾男友,真当我们家怕你们覃家吗?看看现在是谁的主场?容你在这里没礼貌?!”

    至此,尴尬的气氛终于拉向了顶峰。

    全厅的人齐刷刷地朝这个方向看来,桌上的吃瓜群众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蒋依白嘴唇微张,想说江须昂虽然不算家境多么优越,但他并不是垃圾男友……新郎一家面色极度难看,父亲对母亲咬牙切齿:“我就叫你不要喊她,婚礼迟早被她毁了。”

    “砰——”的一声,尖锐的碎裂声在大妈的脚下炸开。

    陈姨吓了一跳,始作俑者却冷漠自持地道了歉:“不好意思,手滑了。”

    但坐在江须昂身后的知情人门清似的:人能手滑到这么精准地将桌子中间的陶瓷杯丢在别人脚下,也是一种巨大的本事。

    “原本参加婚礼是带着祝福来的,毕竟是一个班级的同学。”江须昂将覃缓牵过来,姑娘被气得发抖,脸色比雪还有白。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和一队在一起的时候、在山里的时候,他记得她的脸总是红扑扑的,瞳孔带着星光般的澄澈和清明。

    却总是免不了被外来这些浮躁的魑魅魍魉所侵蚀。

    “你说的话带着严重的侮辱性词汇,对我女友心灵和身体上均造成了创伤,你有义务对她道歉。”

    “我凭什么对她道歉?”大妈嗤笑道。

    “我也觉得应该道歉——”斜前方的一桌忽然站起来一人,双鬓泛着白光,拄着拐杖,缓慢而威严地朝喧闹处走来。

    全场鸦雀无声,说话不是别人,而是新郎一家拼命求来的金融泰斗——可以说是场中地位最高的人,严齐嵘。

    严齐嵘年岁已高,为人低调惯了,请他出山极其不容易,也只有小辈的婚礼才能让他稍稍感点儿兴趣。

    此刻他竟然开了金口,新郎父母双双一愣,急忙迎了上去。

    “严老。”

    “严老好……”

    “严老居然也来了?”

    “严老,”新郎父亲赔罪,“抱歉,小辈喝多了,让您看笑话了。”

    “笑话没看见,见识倒是长了不少。” 严老行为低调,目光却澄澈精明,他摇摇头,不赞同道,“以片面的看法来评价一个人,实在不是一个长辈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新郎一家的脸色红白交加:“是……是我们今天实在太高兴了,没控制好……”

    “喜庆的事儿被打扰,我看你们也没有采取事息宁人的行动。”

    严老朝覃缓走来,后者看起来懵懵的,此刻完全在状况外。

    江须昂朝严老笑了笑,将覃缓向前一推,严老抬住覃缓的胳膊:“多么水灵的姑娘,在外面说着工作不分贵贱时,仿佛看到我妻子年轻的时候。”

    “多少人自诩高贵,优越感满满,殊不知在别人的眼里,甚至不如工地里搬砖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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