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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璞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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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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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太后心念一动,哄道:“妹妹别怕,那不是鬼,那是你心心念念的天儿啊,不信你去?仔细看看。”

    吴太妃先是错愕瞠目,继而热泪盈眶哭道:“天儿,天儿……”猝然间,昏厥过去?。

    姚皇后抱着吴太妃,心急吩咐人:“快,快,请太医去?,来?人,将太妃送到南宫去?。”

    待人抬走吴太妃,姚皇后走到玉晏天身前,叹道:“太妃她心魔疯了许久,齐麟,予,想请你假扮玉晏天,或许对太妃的疯病有用?。”

    莫说玉晏天,便连曹勇与姜栋皆是一阵惆怅。

    “齐麟能为太后效劳,是齐麟的福分。”玉晏天酸文假醋,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果然这般令姚太后不喜,姚太后挥手命道:“都散了吧。”回身,毫不犹豫离开西宫。

    玉晏天向?曹勇弓腰一拜,谢道:“多谢。”

    只言片语,曹勇明了玉晏天这是何意。谢他为自己隐瞒身份,谢他方才并未听令诛杀其。

    毕竟还?有其他禁卫在,曹勇憋着千言万语。

    不敢与玉晏天过于亲近,背过身去?假装不屑。

    玉晏天眼含恨意,望了一眼惠安帝的寝殿,回身大步离开。

    姜栋慌忙追了上去?,直至到了御花园命其他禁卫先离开,好方便二人言语。

    落日余晖,锦霞漫天。

    暮风柔和,一路袭来?拂柳惹花。

    姜栋发觉玉晏天背影落寞,小心翼翼道:“那个,齐麟,你可?是有心事?”

    玉晏天凝着池塘里?戏水的鸳鸯,苦涩道:“阿栋,我与她,当真能摒弃一切,回到当初?”

    “她?”姜栋起初不明所以,而后顿悟过来?,笨嘴拙舌劝道:“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何不能呢?”

    玉晏天混沌的眸光霎时清澈,姜栋说的没错。

    姜栋不待玉晏天吭声,又急道:“莫非,你如今不喜欢女皇了?也?是,你只是忘了,才会?如此。”

    姜栋愁眉苦脸,苦思冥想思量着,这二人该如何和好如初。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渐近。

    二人寻声望去?,只见坠着铃铛的蹴鞠滚了过来?。

    接着便见,追过来?一个圆滚滚的粉嫩小人。

    玉晏天呆滞紧紧凝着那个小小人影,姜栋笑道:“你看,那是你的儿子。”

    蹴鞠滚到玉晏天脚步停了下来?,他俯身拾起,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向?他奔来?的小人。

    眉清目秀,粉嫩可?人。

    玉晏天心中喜忧参半,这便是他的儿子。

    念起初次相见,那时玹景一眼认出?他,唤他父王。

    而他那时,什么都不记得,更什么都不知晓。

    心随念动,忆起初见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她哀哀欲绝的神情。

    玉晏天哀喜交并,泪涌湿了眼眶。

    小玹景奔到玉晏天身前,仰首与玉晏天四?目相对。

    忽而,小玹景咧嘴笑道:“父君。”

    汹涌澎湃的悸动,令玉晏天身躯一颤,他哽咽应道:“好,孩子。”

    小玹景拿过蹴鞠,抱在怀里?,伸出?一只手,摸向?玉晏天的眼角,奶声奶气哄道:“不哭,笑。”

    而后挤眉弄眼,冲玉晏天咧嘴憨笑。

    玉晏天再绷不住蹲下身子,一把将玹景抱紧,哭笑道:“父君,不哭,父君要笑……”

    姜栋动容感慨这父子二人相见,无?意抬眼发觉,藏在不远处大树后的南宫盛蓉。

    南宫盛蓉似乎也?发觉姜栋,冲他压唇虚声示意。

    姜栋后知后觉,原来?是女皇故意让玹景过来?,让他父子二人相见。

    玹景被玉晏天勒得难受,挣扎起来?。

    玉晏天眼神悲切松了手,却见玹景握住他的手,口齿不清道:“走,走。”

    姜栋立马会?意,催道:“梁王殿下,或许是让你陪着玩耍。”

    玉晏天嗯了一声,弓着身子随着小小人儿,往前行去?。

    姜栋乐陶陶嘀咕:“你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在一起了。”

    玉晏天发觉眼前有一抹人影,余霞中明媚耀丽的身影。

    眸中一瞬而过,是那一年,她十二岁生辰,无?忧无?虑肆意欢笑的样子。

    他直起腰身,望着藏在光影中,双手交握亦是不知所措的南宫盛蓉。

    发觉她满眼期盼,他毅然决定继续做失了忆的玉晏天。

    或许如此,于他二人都好。

    一步一步,他随着玹景到了她身前。

    她不自然挤出?笑意,继而有些慌张避开他的目光,垂首冲玹景轻声细语道:“景儿,随母皇回去?吧!”

    玹景懵懂抬头看了一眼玉晏天,有些耍赖摇着玉晏天的手,吵着要抱抱。

    玉晏天怔立一刻,小心翼翼抱起玹景。

    随即单手而抱,腾出?一只手缓缓伸向?南宫盛蓉面前。

    南宫盛蓉此刻却迟疑畏缩,即便他不记得从前那些事,可?今日父皇所做的一切,他当真不在意。

    玉晏天迟迟得不到回应,索性径直抓住她的手腕,意气自如笑道:“女皇陛下,微臣饿了。”

    她心如擂鼓,五味杂陈,既喜又忧。

    他是玉晏天,又不是昔日的他。她竟不知如何自处,小心翼翼居多。

    “听闻,女皇陛下做的西湖醋鱼,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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