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离开。只因被那领帅,拎着后脖无法逃脱。
那领帅自知无路可退,全?军恐怕即将覆灭。
“快,打开辕门。”
那领帅喝令,命人打开辕门。
想趁乱躲在一旁,伺机而?逃。
只是这领帅不知,他此时如?此命令,兵士们?以为是要弃械投降。
辕门吱吱呀呀,颤抖被人打开。宛如?封印之门,重现世间?。
咣咣当当声中,东昌国的兵士陆续丢盔卸甲,蹲地抱头求饶。
“捉拿领帅,要活的。”
裴啸凌一声令下,万马奔腾嘶鸣壮威。
陌刀队气势如?虹,冲进东昌国大营。
那领帅一听要活捉自己?,反倒松了口气。摘下兜鍪,用长?剑挑高示意投降。
“投诚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裴啸凌纵马上前,聚声高喊。
山谷飘荡冷酷之言,回声字字寒厉震慑。
厮杀声渐落,唯有?大火焚烧声嚣张跋扈。
不久,奋力抵抗者全?被灭尽。
剩余无人反抗,不久便将剩余三千人捆绑押解。
这东昌国军营唯一未起火之处,便是那领帅的营帐。
玉晏天潜入营帐内,将行军沙盘与两幅舆图对?照。
发觉那个副将所画舆图,千真万确是真的。
裴啸凌找到玉晏天时,他正好将沙盘临摹下来。
裴啸凌盯着沙盘凝眉思索,竟还有?五座城池要攻。
朝阳东升,残火被灭四处遍布焦痕。
南临国,营帐内。
南宫盛蓉猛然瞠目清醒,跳下床榻往帐外冲去。
帐外,春阳柔和。
南宫盛蓉只觉得被玉晏天藐视,甚至恼火憋屈。
这个玉晏天竟敢对?她下药,究竟有?没有?将她这个太女放在眼中。
魏子越端着早膳过来,不吭不卑问安,却又像说教一般。
“殿下用早膳吧,那永诚王亦是好心,不愿殿下以身涉险。”
南宫盛蓉一咬牙,火气更甚,怒道:“若是你被人小看?,你不恼吗?”
魏子越端着早膳径直入了帐内,南宫盛蓉怅怅不乐返回帐内。
魏子越放下早膳,捂着鼻子生怕一个反胃吐出来。
魏子良快人快语,劝道:“殿下用些早膳吧,若辰时过半,永诚王等人仍未归来,还要太女殿下做决断呢。”
这话,顷刻便让南宫盛蓉泄了火气。转而?忧心如?焚,问道:“魏将军,难道你不担心裴大将军吗?”
魏子越冲她意气洋洋,坚定不移道:“他答应过我,会?平安归来,我信他。”
南宫盛蓉实在没有?胃口,可魏子越说的对?。毕竟保存体力,方能遇事不慌。
南宫盛蓉匆忙用了一些早膳,便心急想要去界碑处,迎一迎玉晏天等人。
“魏将军,不好了……”
帐外,桂香心急火燎冲了进来。
帐内二人登时心神一颤,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魏子越已然颤了声,慌道:“什么事?快说。”
桂香叉腰,定了定气息,如?是说道:“那个,我家老韩先回营了,说是大将军受了点伤。”
幸而?魏子越不是普通妇人,迅速抬足将走?追问:“大将军人呢?在何处?”
桂香急忙摆手?解释道:“大将军尚未回来,我家老韩说,伤得不重,伤重的是永诚王。”
“你说什么?”
南宫盛蓉身子一颤,当真是晴天霹雳一般。
她顾不得什么,冲上前抓住桂香肩头询问。
桂香身强力壮,比之高上半头。
只当对?方是永诚王的侍女,也没客气甩开南宫盛蓉,恶眉瞪眼道:“你一个小小的侍女,着什么急。”
魏子良急声喝止:“桂香,不得无礼。”
桂香这才?收了厉色,南宫盛蓉可不依不饶,追问:“永诚王,伤势如?何?人呢?在何处?快说啊!”
南宫盛蓉惶恐不安,哪里还有?什么好口气,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魏子越见?太女如?此,训道:“桂香,还不快说。”
桂香虽然不喜永诚王的侍女,对?她态度不敬。
可魏子越发了话,她只觉如?实交代:“那个敌军领帅使诈,想暗伤大将军,被永诚王拦下挡住了,说是伤到了眼睛。”
“眼睛……”
南宫盛蓉喃喃自语,眸色混沌忧伤,一瞬狠厉,命道:“魏子越听令,命人随本太女去接永诚王。”
桂香愕然瞠目,瞥见?魏子越拱手?施礼,慌张单膝跪地参拜。
此时,帐外忽然人声慌乱,随之闻见?姜栋焦急地催促:“快,抬进去,速速请温太医过来。”
只见?玉晏天被人抬了进来,昔日中箭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慌了,身子发怵定在原地。
魏子越将南宫盛蓉拉到一旁,让开道好让人抬玉晏天进去。
她望见?玉晏天双眸红肿,唇色惨白?。眉宇深拧,似乎在强忍着噬心之痛。
待玉晏天被放到床榻上,她这才?稳住心神,抢上前去查看?。
南宫盛蓉抓住玉晏天的手?,只觉得滚烫异常,大约已发起了高热。
她打起精神,厉声盘问:“姜栋哥,为何会?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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