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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璞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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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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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趴在姜栋身后的魏子良,却心生澎湃。念起与云楚清还不曾圆房,一个慌神整个身子,压在了姜栋后背。

    姜栋被?魏子良压倒,撞开?房门扑了进去。

    “谁?”

    玉晏天恶声厉言,迅速用锦被?盖住南宫盛蓉的身子。

    南宫盛蓉憋着笑,既羞又觉得甚是好笑。

    这?黑灯瞎火,哪里能看到什么。

    姜栋慌张爬起,心虚结巴道?:“晏,晏天是我啊。”

    “阿栋,你也来了。”

    玉晏天抹黑整理好衣衫,口吻不似方才那般戾气。

    “那个,还有我,我也来了。”

    魏子良心口硌在门槛上,疼得紧。捂着心口,龇牙咧嘴言语。

    玉晏天下了床榻,嘀咕一句:“怎么都来了?”惠安帝的密函,只说?了南宫盛蓉要来。

    玉晏天大步流星到了门口,瞥了一眼仍愣在房内的姜栋。

    借着几分月色,那眼神含刃。

    姜栋心慌拉上门口的魏子良,奔离了好几丈方才停下。

    玉晏天关上房门,追了上去。

    魏子良可?不是姜栋笨嘴拙舌,有些话还不敢说?。

    他抚着心口,调侃道?:“本以为你会冷着太女殿下,果然是干柴烈火,咳,倒是我与姜栋瞎费神了。”

    姜栋不客气与魏子良,一唱一和道?:“可?不,快马加鞭,一刻都不敢耽搁,哪知殿下一哄,你便好了,嘿嘿。”

    夜风凉,玉晏天吸了口凉气,咳了起来。

    “咳咳咳……”

    这?咳得气急声促,魏子良一拍脑门道?:“都忘了,你还病着呢。”

    姜栋亦催道?:“风寒,你快些回房歇着吧,明日?你我再叙。”

    姜栋抬脚向前,魏子良捉弄打趣一句:“长夜漫漫,来日?方长,可?要注意?着身子,悠着点,嘻嘻……”不等言毕,拔腿便跑。

    玉晏天也不恼怒,兄弟重逢斗嘴打闹。一夕间,想起了昔日?墨韵堂的日?子。

    玉晏天回到房内,掌了灯。

    白烛孤冷摇曳,今日?却添了暖意?。

    床榻上,不知何时南宫盛蓉已梦会周公?。

    玉晏天坐在床沿,凝着玉容疲惫。

    不禁心疼自责,她身为天子娇女为了他不远千里赶来。

    而他,深知有一日?东窗事发。惠安帝定会设法?,将二人拆散。

    他多年隐忍如履薄冰,起初虽是为了报母亲之仇。

    可?他明白,他想有能力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比肩而立。

    他毕竟是男子,她将来成为女帝。

    他想为她承担起一半江山责任,好让她清闲自在,如昔日?那般烂漫爱笑。

    大婚前夕,白日?微雨。

    淑妃凉亭相劝,玉晏天无奈回府与玉国公?相谈。

    那夜电闪雷鸣,玉国公?将埋在心中半辈子的秘密,如实相告。

    那时玉晏天未放在心上,只当父亲是为了玉晏城袭爵之事,编造的故事。

    直到他碰上郑千归,方才知晓父亲所言属实。

    当年郑宏业做了万全准备,让死?士先将不到三岁的郑千归,送到东山城藏匿。

    若他起事成功,再派人接回。若不成功,便将人送入东昌国去。

    而真正的长公?主之子郑南归,一直在东山城被?郑宏业的家仆养到了十岁。

    郑宏业起事失败后,相关人员一律抄家问斩。

    惠安十年,彭远山到任东山城。

    彭远山命奉牵线,让马娇芸与玉国公?相识。

    其实玉国公?正想为郑南归,弄良籍上籍册,让其远离东山城。

    各怀心思,玉国公?糊弄彭远山为郑南归主仆三人入了良籍。

    随后玉国公?暗中命人给了一大笔钱,供郑南归日?后生活。

    郑南归并未见过玉国公?,也不知玉国公?真正的身份。

    那郑南归的老仆,如今是唯一知晓真相的人。

    “王爷,您晚膳还未吃呢?”

    阿昌端来清粥,与几样小菜。

    是温若飏到厨房特意?交代?,近日?永诚王不易食荤腥。

    玉晏天随意?应了一声,阿昌入房放下晚膳。

    “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莫要冷待了,他们的吃食,可?送去了?”

    阿昌机灵回道?:“王爷放心,小婉与那位宁公?公?帮衬着,都安排妥当了。”

    “下去吧。”

    阿昌应声慌张退出,这?位王爷虽说?不难伺候。

    但那份冷若冰霜,总令他心生畏惧。

    玉晏天舀了一碗赤豆熬成的粥,端到床榻前放在一旁承具上。

    他轻柔推了推南宫盛蓉,温和唤道?:“蓉儿?,起来用些粥吧。”

    南宫盛蓉睡意?正浓,挥了挥手臂,梦呓痴语:“不要喝粥,玉晏天,我要吃了你……”

    玉晏天难掩怡情欢笑,径直俯首贴上朱唇。

    西院,厢房内。

    魏子良在家中,与云楚清一直是分房而居。

    此刻二人被?安排进一间厢房,彼此都觉得不知所措。

    云楚清心慌意?乱,躺在床榻里侧。魏子良则坐在床沿,踌躇再三不敢躺下。

    魏子良与云楚清一直相敬如宾,并无过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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