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王者,不该被感情牵绊左右。
南宫盛蓉哭累了,抽噎着委屈道:“你为何,也不哄哄我?”
玉晏天伸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在她耳畔厮磨,极力?柔情道:“我舍不得你,一刻也不想?与你分离。”
南宫盛蓉哭道:“今日裴泫铭死了,你可知我怕极了,你说他,会不会化成厉鬼寻仇啊!”
玉晏天原本感伤离别?的情绪,瞬间被她的话冲散。
他吸了口气?,如同哄孩子般轻柔道:“这是他的宿命,他躲不过,他若化成厉鬼,要找,也是先找我玉晏天,毕竟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南宫盛蓉吸了吸鼻头,稳住哽咽又道:“我怕,怕你去了羊入虎口,裴啸凌若对你不利……”
玉晏天坚定不移,打断道:“他不会。”
“你为何,如此笃定?”
南宫盛蓉本就疲惫,又一阵悲伤哭泣。
此刻有些头昏脑涨,忍不住拧着眉宇。
玉晏天腾出一只手,贴心主?动为她按摩太?阳穴。
他语气?宠溺回道:“裴啸凌重情重义,他完全可以,舍弃裴泫铭,自己生儿育女。若想?造反,直接拥兵为王便可,他多年不成婚,放不下对我娘的歉意,更不会在他手里坐实,裴家想?反的举动。”
南宫盛蓉不屑哼道:“我可不信,裴啸凌忘不了你母亲,既然忘不了,那你说,为何要他与魏子越成婚?”
玉晏天垂首与她四目相对,眼神痴缠在她额间一吻,这才柔和道:“魏子越等了他十年,如今迎娶魏子越,更能证明裴啸凌的重情,不??x?然魏子越重伤裴大国,裴啸凌竟只字不提,也不与追究。”
言毕,轻车熟路吻向樱唇。
南宫盛蓉想?起什么,猛地移开脑袋令玉晏天扑个空。
她在身上,摸索一番。
出宫急随身携带的物件,也就香囊玉佩,与发髻上的簪子。
可这些都是女子之物,又不能时时带在身上。
她懊恼叹气?,可怜兮兮道:“你我夫妻分别?,连个念想?的物件,都没有……”
她憋着嘴,甚至又想?哭出来。
玉晏天伸手抽出她腰间的软鞭,笑?着哄道:“我看这软鞭,正?合适,可时时带在身上,遇敌更是件趁手的武器。”
南宫盛蓉怔了一瞬,重重颔首,又摊手向玉晏天讨要东西。
“那你,可有东西留给我?”
玉晏天抓住摊开的玉手,调侃道:“我记得蓉儿你说过,从前那些画像全都烧了,今日我可在书房,全都看到了。”
南宫盛蓉可笑?不出来,哼道:“提那些作何,难道你想?让我,看那些画像,睹物思人不成?”
玉晏天十分诚实的点头,南宫盛蓉遗憾不悦道:“好吧!谁让分别?,如此匆忙呢,父皇也真?是的,一点不体谅人家新婚燕尔,正?如胶……”
她仰起头,伸手揽向玉晏天脖间,主?动献上香唇。
蜻蜓点水触碰,随即移开娇唇。
她似感慨,又似警告道:“这一别?,也不知要多久,说不定要一年半载,我可听说,魏子越手下,有不少英姿飒爽的女兵,这军中寂寞,你可得给本太?女,守身如玉。”
玉晏天无奈一笑?,勾起她的下颚,反而质疑起她,吃味道:“倒是你,多少人梦寐以求,想?成为皇太?女的入幕之宾,皇太?女殿下,可不要轻易被男色引诱。”
南宫盛蓉噗嗤一笑?,故意道:“既然你怕旁人取代你的位置,那便早些处理完,边疆的事情回来,日子久了,这大好男儿不少,难保没有合我心意的男子……”
瞥见玉晏天蹙眉不悦,难得看玉晏天着急吃醋的模样。
南宫盛蓉伸手在玉晏天面?上挑逗,继续傲娇道:“若是碰上个,比你还要俊俏的美?男子,本太?女便纳他做小……”
这南临国女子亦可当家,有不少女子也学男子那般“三?妻四妾”。
建国女帝便有两位夫君,只不过是先夫战死后又续弦。
眼瞧着玉晏天,眉宇拧得越深。
南宫盛蓉更是得寸进尺,刻意道:“你说如何,也好有人替你分担,开枝散叶的重担。”
玉晏天果然上钩,醋味十足道:“莫非你在质疑,本王的能力??”
一手揽住纤腰,一副要把对方活剥生吞的表情。
南宫盛蓉来了劲,故意呛道:“你我虽然昨日方成亲,可,又非第一次同床共寝,我这肚皮一直没动静,不是你的能力?有问题,难道是我不成!”
她以为玉晏天,必定被气?得面?红耳赤,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可玉晏天忽然放开她,连眉宇都舒展了。
玉晏天竟然气?定神闲,脱起了铠甲,邪笑?道:“那便,抓紧试上一试。”
南宫盛蓉玉容一羞,捂着脸不敢看玉晏天。
这时,隐隐约约又闻见打更声?。
“当当当当当……”
五更天了,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