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变幻拨云见月, 峨眉残月清辉朦胧。
南宫盛蓉一路奔驰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她?感觉气力有些不足索性停了下来。
“本公主,问, 问你们, 那裴啸凌可是?让你们活捉我?回去?”
南宫盛蓉叉腰气喘吁吁, 对方的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去,持剑呼哧喘气。
“公主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其中一个黑衣人出口?威胁。
南宫盛蓉眼波流转,心下有了主意?,一副明理?好心规劝的模样:“你们挟持本公主那可是?重罪,裴啸凌能带你们来此,想必你们也是?精兵良将, 你们的亲人留守家?乡, 若我?被捉回去必会弄清楚你们每个人的身份,来日?清算,你们以及家?人可都人头不保。”
很快有人动摇对身边的人,低声言论:“公主说得没错。”
另一个说:“可将军待我?们不薄。”
第三个义正言辞呵斥道:“莫要动乱军心, 誓死服从大将军命令。”
南宫盛蓉心里?暗叫惨了,她?才不要被活捉回去与裴泫铭成亲。
眼看?说不通黑衣人慢慢逼近,反正这些人也不敢真伤到她?还是?继续逃吧。
“公主, 公主……”
一声接一声焦急呼唤,似乎是?姜栋的声音。
“我?在这里?,姜栋哥,我?在这里?……”
南宫盛蓉以为姜栋等人成功突围, 不禁有些欣喜。
姜栋几个起落一脚踏在黑衣人头上, 借力翻身落地持剑护在南宫盛蓉身前。
“姜栋哥为何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姜栋强忍着悲痛回答:“以后再说吧。”
他将一腔悲愤化为力量,招招狠厉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
南宫盛蓉也不闲着, 反正这些人不敢真伤到她?。她?则在一旁为姜栋掩护后背,谨防偷袭。
剑光嗜血如魔,哀嚎声惊天动地,很快追来的十名?黑衣人躺下一半。
剩下的五人或多或少也都受了轻伤,而?姜栋其实肩头与腰侧分别被中剑。
姜栋全然不顾疼痛,鲜血急流一滴一滴落下瞬间与地面相融。
“姜栋哥,你流血了……”
南宫盛蓉惊恐万分,她?似乎想起了那日?玉晏天中箭的场景。
“这小子不要命了,速速了结了他。”
剩下五名?黑衣人准备一鼓作气,解决掉重伤的姜栋。
南宫盛蓉横在姜栋身前,将剑抵在自己脖间,态度坚决威胁道:“你们若伤他性命,本公主便自刎在你们面前,看?你们如何与裴啸凌交差。”
南宫盛蓉恐对方不信,将剑压下去很快脖间隐隐渗出一点血色。
她?怒吼道:“后退二十丈,不准跟过来,不然我?便自刎。”
黑衣人犹犹豫豫可还是?听从慢慢后退,直到退到十几丈外。
南宫盛蓉想扶着姜栋逃走,可姜栋强撑着一口?气说:“我?还撑得住,公主快逃。”
“一起走,不然一起死这算了。”
南宫盛蓉不由分说拖着姜栋迅速后退,她?深知那些人不会伤她?分毫,特?意?护在姜栋身后以防暗箭伤人。
二人一路逃亡,身后的黑衣人不远不近紧紧跟着。
前面有条河,月光洒下波光粼粼。
岸边有条破烂的小船,二人明知船有问题。可别无它选,以剑为桨划船离开岸边。
黑衣人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船越来越远。
许是?方才的大雨所致河水湍急,朽木之船不堪重负轰然裂开。
河水急涌,顷刻间吞噬淹没半个船身。
二人东摇西?摆无法直立,只能各自抱住一块朽木随波逐流。
渐渐南宫盛蓉只觉得半个身子凉透了,如此泡在河水里?当真不是?滋味。
她?看?向姜栋,发觉姜栋竟然闭着眼昏迷了。
河水一个翻浪打来,姜栋的手慢慢松开了朽木下沉,即将没入水中。
千钧一发时,南宫盛蓉抓住了姜栋腰间的束带。
“姜栋哥,你醒醒啊……”
此刻南宫盛蓉惊慌失措,上一次玉晏天受伤她?身边好歹还有人帮衬。
可此刻泡在冰凉的河水里?,水面上飘着夜风呼呼作响。
在她?耳畔盘旋呼啸而?过,仿若凄惨鬼泣。
“呜呜,姜栋哥,你不能死啊……”
南宫盛蓉忍不住呜咽起来,可很快自言自语鼓舞骂道:“南宫盛蓉你这个蠢货,不能哭,不能浪费力气……”
晨光熹微,漂泊一夜。
夜晚水上她?无从辨别方向,此刻她?才看?清两岸碧草青青。
不远处河边的水榭上,有一个老者在垂钓。
“救命,救命啊……”
南宫盛蓉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力呼喊。
一夜筋疲力尽她?的嗓音有些嘶哑,听上去有些凄厉。
水榭上的老者闻见呼喊声,抬头循声望见。
只见那老者银灰长胡慈眉善目,一副仙风道骨的做派竟是?庄太傅。
庄太傅听着呼声十分耳熟,见水上漂着一男一女。
即便是?不相干的人也会伸以援手,何况听声好像是?公主殿下。
庄太傅警惕看?了下四周,不敢直呼公主被人听见,高?喊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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