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城慌慌张张, 一脚踏空扑倒在石阶上。
狼狈爬起来,继续往前疾奔。
玉晏天则在后面,一步一步踏阶而上。
轻风拂过?, 衣袂飘飘。
他身形颀长, 单臂负手而行。
如同落入凡尘的, 冷面星君。
玉晏城到达登仙楼门口,连叩两下门。
门随即开启,迎出?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虽然是束冠男子打扮,可外衣着了一件红纱大氅。又如女?子般涂脂抹粉,十?分阴柔。
而女?子头顶,梳着飞天髻,一半青丝及腰而垂。
女?子内里着了件, 霜色薄纱长裙。
外衣同样是一件红纱大氅, 浓妆艳抹艳俗妖娆。
“哟,玉公子,今日来得,可不早啊。”
女?子妖里妖气, 伸手摸了一把玉晏城,打趣媚笑。
玉晏城好像十?分心急,无心理会女?子, 径直问道:“萧嫣女?郎,今日可出?来献艺?”
哪知那女?子一听,不乐意了,尖酸言道:“哎呦, 你们这些人?, 看不上我?们这红倌人?,她那清倌人?, 又比我?们清白多少。”
玉晏城捂着脸,先是被玉晏天打,又被这么个青楼女?子讥讽,忍不住怒声道:“本公子,懒得与你费口舌。”
那个阴柔男子,连忙劝和。
一开口却是尖细嗓子,未有半分男子气概,说?道:“红菱,这玉公子是客人?,别扫了金主的雅兴。”
原来那青楼女?子唤红菱,她瞪了一眼阴柔男子嗔道:“红枫,属你话多。”
红菱抛下二人?,扭着水蛇腰进去了。
那阴柔男子唤红枫,瞥见玉晏城身后的玉晏天,开口询问:“玉公子身后,那位俊俏的公子面生得狠,想必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提起玉晏天,玉晏城便?满肚子恼火。
他不自觉放下捂着脸的手,指着玉晏天一脸坏笑道:“没错,第一次来,让那位公子好好,开开眼。”
“哎呀,谁这么大的胆子,玉公子这是被谁打了,这脸怎么肿成这样,啧啧啧……”
红枫本就嗓音极细,不男不女?,关?心听着又像嘲笑。
玉晏城不敢说?是玉晏天打的,只能咬牙愤愤道:“遇到了,一个疯子。”
红枫不再客套,请玉晏城入门,好心说?道:“萧嫣献艺马上便?开场了,玉公子快些,不然,可没什么好位置了。”
玉晏城自行进去,红枫出?来迎玉晏天,随意开口攀谈:“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
玉晏天只是颔首也不说?话,撂下红枫大步跟上玉晏城。
红枫望着玉晏天的身影,忍不住打趣道:“这头一次来,便?这么心急啊!”
玉晏城举着衣袖。遮住被打的半张脸,四处寻找空位。
这堂内,已?然人?山人?海喧闹声沸。
堂下坐着的有男有女?,身着不俗。
应当都是当地,家境殷实的人?家。
玉晏城低低嘟囔:“今日真是晦气,被打了不说?,这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玉晏城悄悄冲玉晏天,翻了个白眼。
领着玉晏天,到了墙角的一处空桌前入座。
桌上摆着茶水酒具,以及瓜果糕点?。
玉晏城憋着火气,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玉晏天环顾四周,正堂布置出?一块,用来献艺的舞台来。
二楼一处,厢房外的栏杆前。
有三个青楼女?子,往楼下四处打量。
那三个青楼女?子,其中有个半老徐娘。
看模样打扮,应当是这登仙楼的老板老鸨。
老鸨身旁是一位,一身紫衣身材曼妙,紫纱遮面的清丽女?子。
虽然遮着容貌,只露出?峨眉与一双翦水秋瞳,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老鸨扫视着,楼??x?下的客人?。
一眼便?望见,角落里鹤立鸡群的玉晏天。
翘着兰花指,指向玉晏天的方位,风骚说?道:“女?儿你看,玉公子身旁,有位面生的俊朗公子。”
紫衣女?望了一眼玉晏天,冷淡不屑道:“来此之人?,又能是什么正经人?。”
老鸨一听不乐意了,说?:“我?说?萧嫣,你已?是桃李年华(二十?岁),过?两年,年老色衰可便?无人?问津了,那彭知县,虽然年过?五十?,若你嫁过?去做续弦,那也是,有身份的知县夫人?啊,妈妈我?劝你,别错失了机会,时间?可不等人?啊!”
那紫衣女?子,正是登仙楼的头牌清倌人?,萧嫣。
萧嫣自知如今的处境,光是为她赎身的价码,令一般人?都望而却步。
她又不想,草草配了个糟老头子给人?家做续弦。
及笄后,这挑了快五年了,也还未找到合适的金主。
老鸨见萧嫣听进去了,又劝道:“那个玉公子虽然身份显赫,可他年轻,在府上又不担事?,玉国公绝不会,同意你入门,你还是乖乖听妈妈的话,别让彭知县,没了耐性。”
楼下的客人?,开始躁动呼喊萧嫣的名字。
老鸨推了一下萧嫣,催促道:“快去吧,别让客人?们等急眼了。”
萧嫣领着一旁,身着青纱的舞女?,盈盈下楼。
纤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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