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客气。”
“什么客气,就他那性子,你不知道,只要是竞技类的,从来不让人,打小他就这样,小时候,我们下跳棋,他从来都没让过我,特可恨。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男人骨子里都比较好斗吧。”宁俐哭笑不得,只得劝她。
“他这几天象热锅上蚂蚁似的,到处堵我们,知道我们住这儿了,又追来了。”陈嫣说着,笑起来。
宁俐趁热打铁,“你也知道他堵你们烦啊,公司那么大的事,该同意就同意呗,拿正事置气干嘛。”
“烦什么烦,高兴着呢,宁俐,这事你别管,我再抻他几天。”
宁俐知道一时说不动她,不再多言,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