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长道:“我瞧着?来年春天就是好日子,到时候下山也方便,你父母也过来一下,最好是春天把事儿办了?。”
季和?昶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还要麻烦您给我们?当个证婚人。”
舒冉:……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的
周师长笑道:“这是当然,好啦,不耽误你们?时间,准备准备早点出?发吧,最好能在天黑之前到。”
季和?昶道:“周师长再见,有什么再电话联系,那我们?先回去了?。”
舒冉提着?包道:“周师长再见。”
周师长点点头,他把两人送到门外,马车已经停好了?,来的时候满满当当的,现在只放了?几桶奶。
“小舒同志,小舒同志。”曹婶子挥舞着?胳膊小跑了?过来。
周师长笑笑道:“瞧,还有人舍不得你们?。”
曹婶子笑意盈盈的跑到了?舒冉面前,她轻喘着?气?道:“哎呀,幸亏我赶上了?,小舒同志,我找你是问个事儿。”
舒冉道:“您说?”
能立功是好事儿,曹婶子也不避讳周师长他们?了?,便直言道:“我是想问你怎么立功啊?”
舒冉还以为是肥皂的事儿,这话一下把舒冉问住了?,她这也是误打?误撞啊,于是便道:“曹婶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组织的思想办事儿。”
曹婶子道:“哎呀,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我家那口?子都?说了?,立功不止要干实事,还得有门道,你跟我说说这门道是什么也行。”
周师长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哼了?声道:“你回去让你家那口?子来找我,我告诉他立功的门道。”
曹婶子总觉得气?氛不大对,她茫然的嗯了?一声。
周师长胳膊一抬,笑道:“你现在回去,把我原话告诉他。”
曹婶子点点头,半信半疑的离开了?。
舒冉心里琢磨,瞧不出?来,自己?就立了?一点功还有人眼红,也幸亏曹婶子是个实心眼的人,要不她被人坑了?还摸不着?头脑呢,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即使这么质朴的年代,也有部分小人。
周师长瞧着?曹婶子的背影哼道:“这个曹营长,纯粹的思想有问题,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启程吧,别耽误时间了?。”
季和?昶挥挥手,“周师长,再见。
舒冉也跟着?挥手。
周师长一路送他们?离开,等瞧不到人影了?才?离开。
——
卸了?货,还走的是下坡路,车宽敞了?,走的也快,就是没有白菜山的遮挡,大家彼此看的清清楚楚,还好季和?昶拉的这辆车上堆满干草,舒冉就靠在草堆上整理自己?摘的草药。
板蓝根/柴胡这些,自己?能用到的放一堆,像雪莲/红花这些名贵的药材放在一起,这些是要卖钱的。
她一边整理一边犯愁,嘴巴也不自觉嘟了?起来,跟只小猪仔似的。
季和?昶道:“怎么了?不高兴?”
舒冉叹了?口?气?,“挖草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挖了?好多,一整理,就这么一点。”
季和?昶道:“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
舒冉哼了?声,就知道说俏皮话,她脖子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草垛上,湛蓝的天空上飘着?白云,形状很像只小老鼠,舒冉恍惚想起什么,她淡淡道:“季和?昶。”
“嗯?”
“你不是说带我上来看天鹅的吗?天鹅呢。”
季和?昶道:“我本来计划下山的时候绕道走,另一条路的天鹅多,没想昨晚突然有狼群。”
“那也算你骗了?我。”
“算,当然算。”季和?昶回头道:“那我补偿你。”
舒冉瞧着?他炽热的眸子,急忙捂住的嘴,“我不能吃亏。”
季和?昶笑笑,回头扒开了?草垛,草堆后面卧着?一只洁白的小羊羔,鼻尖都?是粉的。
好可?爱啊!
刚刚自己?只顾着?跟大家告别了?,舒冉完全没在意到车后面还有一只小羊羔,她惊喜道:“你哪儿弄的?”
季和?昶道:“昨天帮忙,老乡非要送东西,我想你喜欢,就挑了?这只小羊羔。不止有小羊羔,还有两条狼皮,你回去铺在床上,肯定?很暖和?。”
舒冉笑道:“狼皮?”
季和?昶道:“昨天打?死?了?几匹狼,我拿了?两条。”
那岂不是自己?多了?两条狼皮褥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条褥子可?以自己?用,另外的一条狼皮可?以用来给季和?昶做手套,还能做鞋垫呢估计。如果有头的话,说不定?还能用来做帽子。
至于这只小羊羔,就回去给自己?的鸡作伴吧,来年她再买一只羊配成一对,那家里就不缺羊奶了?。
这个想法很好,舒冉越想越开心,整个人都?变得格外轻快。
——
下山的路非常好走,只用了?上山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到了?,即便是这样?,还是到了?十一点多。
赵文瀚跟舒鹏早在路口?等着?他们?,大老远的,舒冉就瞧着?了?灯光。
赵文瀚刚瞧着?个影子就跑了?过去,他挥着?胳膊道:“老季!”
季和?昶下了?车,他牵着?缰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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