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丁点没听出来的,她顿了下:“为了给我发红包?”
江敛舟:“?”
盛以扬了扬唇角,只觉得今天大概是她回明泉后心情最轻松的一天。
大概是某位大少爷总是太过松弛,所以颇有感染力,连带着她都会觉得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等挂了电话,她伸了个懒腰回房间睡觉,江敛舟却睡不着了。
他点进跟池柏他们几个人的群里,看见池柏跟付承泽他们还在深夜畅聊。
【付承泽:我跟盛姐的电话?15秒吧,盛姐太冷酷了。】
【孔怀梦:那看来是我长一点,足足23秒。】
【龚奇瑞:你们好无聊,这都要比?拜托,我24秒我骄傲了吗?】
【jlz:……】
大家齐刷刷被突然出现的江敛舟给吓了一跳,又见他蓦地发了一条消息。
【jlz:感觉有人在追我同桌。】
【叶星瑞:我靠,谁这么大胆?报上名来,保护我方盛姐!】
【孔怀梦:不过话说回来……长成盛姐那样,有人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吧?】
江敛舟盯着孔怀梦这句话看了足足十秒钟,越看越不爽。
可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他妈的在不爽什么。
把手机一扔,江敛舟瘫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沉沉的夜空陷入深思。
只是更让人烦的是,这种时候了,江正浩还要来找麻烦。
小男孩儿跑得屁颠屁颠的,一路到他跟前,问:“堂哥,我爸说后天要带我去滑雪!你要去吗你要去吗?”
“不去。”江敛舟眼神都没给他,冷漠得像是冰天雪地里的冰雕,“早腻了。”
江正浩预料到了,但还是一撇嘴:“我们这边的雪场是没什么意思,好想去北方滑雪哦。”
江敛舟垂了垂眸:“那你就……”
江正浩:“?”
江敛舟从长椅上坐了起来。
江正浩被他吓了一跳,觉得他堂哥可能是中邪了,正想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就见江敛舟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冲他一笑,难得夸奖道。
“可以啊江正浩,你这主意挺不错的。”
江正浩:“……”
坏啦坏啦!我堂哥真的中邪啦!
盛以今年的生日在大年初六,刚过了年,盛母跟外公外婆就开始为她的生日准备了起来。
今年的生日会稍显简约一些——指对比以往,作为盛家人,该有的环节照样不可缺少。
可能是春节的时候,盛老爷子和她的一群姑姑伯伯挨个念叨了盛父一通,这几天盛父的态度也有所软化。
连带着,父女俩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的剑拔弩张了。
盛母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还不忘更努力地充当缓和剂。
“阿久,这两件礼服你穿哪件?”从衣服、首饰到鞋子,盛母挨个给盛以认真准备,这天夜里还特地拿了礼服过来问盛以的意见。
盛以对比了一番:“浅蓝色的吧。”
盛母笑了笑:“我也觉得这件好看。”
她又在盛以房间里坐下,顿了顿才问,“打算什么时候去景城?”
“过了初十吧。”盛以回答,“南方寒假短,开学早。”
“那我过段时间去景城看你。”盛母笑道,“你爸就是嘴硬,他昨晚睡前还特地问我你生日准备得怎么样了,还让他秘书选了一套画具说要送你做生日礼物。你也别老是跟他吵,和他撒撒娇,他呀,吃软不吃硬。”
盛以没说话。
盛母很懂见好就收,也知道父女俩之间不会因为这短暂的几天就彻底和解。
生日这天,盛家为盛以举办了一个没那么大型的生日宴会。
盛装出席的盛以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盛元白递给她一块小蛋糕,问她。
盛以:“当惯了我的贫穷吃不起饭高中生,觉得你们这种宴会太铺张浪费了,好可耻。”
盛元白:“?”
盛以顿了顿,又真诚道:“但可耻的你们送的礼物还是不错的。”
盛元白:“。”
等送走客人,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外公外婆已经上去休息,盛以坐在客厅里挨个拆礼物,盛母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盛以一回头,就见盛父跟盛元白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盛元白还给了她个眼神。
行吧。
盛以很给面子地起身走过去,盛母一喜,连忙跟上,又示意阿姨再多上些餐点。
实话说,别说盛母,盛以本人都想不到,她这次回家还能有跟她爸爸如此平静地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确实平静。
只有盛母跟盛元白时不时开口聊几句,最后可能是实在聊不下去了,俩人也不想说了。
终于。
盛父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盛以,”他沉声道,“我前两天跟你爷爷聊了一下,我同意你学美术了。”
盛以一顿。
盛父继续道:“我已经给你找好了老师,是一位很有名的专业老师,美术大家。景城的教育质量不如这里,你下学期就别回景城了,在这念书吧。”
盛以放下了筷子,抬头直直地看着他,没说话。
盛母察觉氛围不太对,连忙缓和道:“阿久,你要是还想再陪陪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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