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宾馆的正宗,她还和陈国伟感慨过好几次。
她忍不住往陈国伟身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你是特意煮给我吃的吗?”
出乎意料的,陈国伟难得大方应了:“嗯,今天辛苦你了。”
任娇娇朝他胸膛轻捶了一拳:“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改变注意。”
中午在床上,被折腾狠的任娇娇哭着表示,接下?来几天他都别想碰自己。
这威胁对?陈国伟还是有效的,摸了摸她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脑袋,低笑道:“娇娇,你知道人饥饿过后容易暴饮暴食吗?”
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莫名就带着几分性感,加上两人身体紧挨着,任娇娇身体很不争气跟着发软。
她忙推开他:“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脸烫烫的,两人越亲密,身体就越容易因对?方起?反应,这比在末世的时候植入人体的控制芯片还灵敏。
“我也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这话陈国伟说的诚恳且坦然?,彷佛这不过平常事。
任娇娇承认自己才是脸皮薄的那个,不再和陈国伟说这个话题,推着他进厨房给自己煮红烧肉。在等?待的功夫,她则拿起?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这是她前段时间偶然?间在一个小地摊前买到?的港台言情小说,才看?了个开头,她就被吸引了进去,以至有人敲门都没听到?,还是在厨房做饭的陈国伟去开的门。
来敲门的是楼上李大娘,她看?到?陈国伟手穿着围裙的样子,愣住了。
她不说话,陈国伟只好主动问:“大娘,有事吗?”
李大娘回过神来,连忙收起?自己的震惊,笑道:“对?对?对?,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原来她今天去镇上买东西了,买的有点多,拎上楼有些困难。她本来是想叫任娇娇帮忙的,没想到?陈国伟在家。
陈国伟当即随她下?了搂,把?放在一楼楼道里的东西搬到?李大娘家。
李大娘看?着他身上的围裙,始终觉得有些别扭,忍不住说:“小陈啊,平时你们家都是你做饭吗?”
陈国伟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我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做饭。刚好今天出差回来,难得可?以休息半天。”
李大娘嘴撇了撇,看?他这样维护媳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还好不是她儿子,要是她儿子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回家还要给儿媳妇做饭,她肯定要气死。
想到?儿子她忽然?也有些想他了,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他如?果准时下?班的话应该也回到?家了。于是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给儿子家拨了个电话。
嘟嘟几声后,那头接了,是李大娘的儿媳妇。
儿媳妇在电话里左一句妈又一句妈,哄得李大娘嘴都差点笑歪了,可?她想聊天的对?象是儿子,说了几句后还是让儿媳妇把?儿子叫过来听电话。
谁料,儿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妈,什么事?我正在做饭呢。”
李大娘差点没气晕过去,隔着话筒质问儿子怎么是他做饭。
任娇娇看?完一章小说,站在阳台做拉伸,隐约好像听到?了楼上的李大娘在嘶吼。
她转过身问正在摆碗碟的丈夫:“你听到?了吗?李大娘好像在骂人耶。”
“别管人家的事,吃饭吧。”
“哦。”任娇娇也不是要管,哪有什么比吃热乎乎香喷喷的红烧肉重要。
吃过晚饭,两人互相依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国伟终于问起?萧主任来找她谈话的事。
任娇娇云淡风轻哦了声:“确实来找我聊过,说我是光荣家属得做好表率。那话听听就好,我也没放在心上。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伪装过自己,是她们识人不清把?这荣誉给到?我啊。娇娇也好苦。”
陈国伟听着听着就笑了,本来他还担心任娇娇会觉得委屈,这么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任娇娇说完问他:“你怎么知道萧主任和我谈话了?”
陈国伟告诉她自己在院子里遇到?萧主任和周丽绢的事,他本来也想说张大妈的,但?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说。邻里邻居的,他还是不想任娇娇对?张大妈有膈应。
日子平静如?水过着,至少任娇娇是这么认为。
多少有点察觉到?自从那天陈国伟过着围裙做饭的一幕被李大娘撞见后,自己不爱做饭的光荣事迹又在家属大院李传了一遍,只是影响不到?她和陈国伟的生活,她也就当不知道了。
‘异类’的存在,总是会瞩目一些的。
平静的生活迎来的第一个变数,是她投出去的第二?篇文章带来的。
没有第一篇的顺利,她被退稿了。
本来投稿规则上就讲的很清楚,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恢复,则默认稿子不符合,投稿者可?以将稿子投给别的单位。但?因为任娇娇是曾经在报社上发表过文章的,所以审核人员有专程打电话告诉她被退稿的原因。
任娇娇听完他们退稿的理由,沮丧到?在院子石凳上坐了好久。
稿子寄出去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会被退稿,只是没想到?写的这么差,想要在一千几百字内将一个故事讲好真的好难哦。
周丽绢拿着扫帚从服务中心办公室出来准备清扫院子,看?到?任娇娇情绪低落坐在那,本来情绪也不高的她突然?来精神了。
她地也先不扫了,朝任娇娇走去:“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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