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仗?”
她说完之后,众人下意识先看向慕容雅博,慕容雅博问道:“陛下之意可是要尝试主动反攻?”
萧庆宁点头,慕容雅博凝肃问道:“这仗打多大?”
萧庆宁道:“这得听你们的意见,我不会妄下决议。”
在慕容雅博和岳芝面前,她把信任和尊重给到了不能再给的程度。
慕容雅博深知她这份心意,拱手回道:“我与阿芝先前已经谈过,本想着过几日等金骨乌虎再消停些便向陛下奏报,既然今日陛下先问,我便一并与陛下和诸位将军说了,入冬这段时间,不是我们能不能主动出去打,而是一定要出去打。”
萧庆宁:“……”
人们都以为岳芝善攻,慕容雅博善守,实际上,这两个人身上的本领换过来也成立,像他们这样的帅才,即便有短板,他们也会下意识去补,也就是说他们身上很少会有缺陷,除非遇到等同的对手让他们出现漏洞,现在便是如此,慕容雅博不仅仅是守金阳府,他也会防御之中寻找最佳的战机。
老规矩,慕容雅博请上官妙云和上官妙弈姐弟再次将连州的军事舆图打开。
慕容雅博起身,先向萧庆宁行礼,而后向众人逐一行礼,礼毕,他指着金阳府附近一圈开始讲解。
“陛下与诸位将军且看,金骨乌虎的主力在我们北面,大军屯结分左右中三个部分,金骨乌虎的亲军居中,比左右两军靠后一百丈,这三支燎军互成犄角,我们主动出击,便是夜袭,若无等量大军很难打出战果,稍有不慎反而累及自身,须知,燎军攻城,他们的战力是有折损的,要是我们跑到城外平坦地势跟他们交战,他们求之不得,这个错误我们不能犯。”
这段话的意思是,如果要出动反攻,现在还不能选择金骨乌虎的部队下手,岳芝先前能带骑兵骚扰金骨乌虎,是因为金骨乌虎大量部队正在攻城,岳芝趁其不备绕到他的后方打了就跑,此时金骨乌虎大军集结摆开阵势,他巴不得岳芝出来偷袭。
所以慕容雅博说这个错误不能犯。
“再看金骨阿隼那。”
金骨阿隼那带着数万亲军在金阳府东面四处寻找战机,之前确实被他拔掉了东面不少的防御阵线,几乎要被他打到了东门,所幸侯莫张崇及时赶到,这些时日,侯莫张崇和他的折冲军把金骨阿隼那死死顶在了东线之外。
“侯莫统制这边也不宜出兵,一是四太子此人嗅觉极为敏锐,他是智将不是猛将,我们稍微一动,他必然会带领骑兵后撤,我们如果去追,能不能追上两说,部队会被拉得很长,四太子并非不会抓战机,若他的亲军反攻,我们讨不到好;二是东线战场和北门这边距离太近,诸位请看地形……”
“四太子与金骨乌虎的部队实际距离不过一百里,快马半日可至,便是骑兵大部队一日时间也能赶到对方阵地,到时四太子与金骨乌虎合兵反包,侯莫统制那边也会有危险。”
慕容雅博这个人有一种能力,他在给人讲解的时候像一个极具亲和力的先生,总能让人听进去,此时讲解军事,就像他在给京城给那些农户家的小童讲书,他这个先生循循善诱,下面的“学生”求知若渴,这像一场讲学而不像军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