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不顾及自己**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沢田雪见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她死死地咬着牙,抓着三日月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甚至有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
三日月痛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把自己可能被握到骨折的手放在心上,反而担忧地把人抱得再紧一些。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没办法替自己的恋人分担一二。
剥离世界本源本就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将与自己的灵魂本源融为一体的世界本源剥离出来,更是难上加难。这无异于是将灵魂再度分割开来的痛楚,也亏得沢田雪见能一路装成无事人的模样,直到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才松懈了心神,瞬间就被痛楚淹没了。
若是三日月预料到沢田雪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提前拦住的,可惜,三日月不知道。
所以三日月现在只能揽着沢田雪见,借助肌肤相亲的亲密接触,极为与藏在沢田雪见灵魂最深处的本体进行沟通,试图借此为沢田雪见稍微减轻一点痛楚,哪怕只有一点就好。
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沢田雪见封闭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三日月尝试了数次,都没能成功入梦,只能就这么揽着人,枯坐到天亮。
咬牙熬过这一波痛楚,天光微晞之时,沢田雪见也恢复了几丝清明。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往三日月身上砸了个大回复术,看着已经被捏到扭曲变形的手臂恢复了正常,沢田雪见才松了口气,然后沉了脸,斥责道:“三日月,你明明可以避开的,为什么要做不必要的事情?”
三日月的脸色反而比沢田雪见更为阴沉可怕:“主殿,这话应该是我问您才对吧?”
头一回碰到三日月给自己脸色看,沢田雪见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三日月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隐约似乎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昨天晚上,主殿本来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的,却不管不顾地将世界本源的力量给剥离了出来。主殿难道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在生气?”沢田雪见坐起身来,伸手抚上了三日月的眉头,“为什么?”
三日月捉住了沢田雪见的手,反手将她握住:“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沢田雪见眨了眨眼,说道:“我只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而已。”
无论是布置出那个固有结界,还是剥离出世界本源制作成三只小妖精,都是沢田雪见无声地警告:我如今已将造物的权柄握在手上,已经拥有了足以威胁到地狱之君的力量。就算是愤怒之君的真身前来,沢田雪见直接引爆世界本源的力量的话,起码可以拖着他一起死。
正如沢田雪见所说,她只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而已,虽然半点都没有用上。
沢田雪见又说道:“反正这一份力量迟早是要从我身上剥离的,我只是提前了一下而已。”
三日月气结,感情怎么说都是她有理了?
沢田雪见振振有词,把三日月说到哑口无言之后,就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结果,等沢田雪见围观完了沢田纲吉对Xanxus和巴里安的处理之后,一回头,发现三日月单方面跟她发起了冷战。
头一回见到三日月对她恭谨有礼却冷漠到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沢田雪见头一回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