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了人身之后,我原以为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却发现只是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转移到了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空间。不过,这并不算什么,毕竟我是刀,能够被使用,能够上战场,已经足够了。而主殿,从来都对我们非常宽容,纵容着我们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说到这,三日月微微一笑:“不过,后来的某一天,主殿却给我展示了另一个可能性,带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沢田奈奈并没有打断三日月的话,而是继续地当一个安静的听众。
三日月缓缓说道:“我一直都站在离主殿最近的位置,我知道她的内心不像外表那般看起来年幼,我也原以为我会这么一直侍奉着主殿直到永远。”
听到这样的话,沢田奈奈顿时提高了注意力,知道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却听三日月话风一转,问了一句:“夫人可还记得前些时日上门来的那个白兰·杰索?”
沢田奈奈点了点头:“纲君的朋友,那个很帅气的外国小伙。”
“主殿答应了白兰的一个请求,让我气恼了很久,也让我猛然发现我对主展居然抱有独占欲,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三日月的口吻很平静,一点都不像在说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说:“对于我们这种存在而言,对主人产生了独占欲是一个危险的征兆,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会渐渐演变成想要囚禁住主人,让主人只看到自己这样的想法,甚至付诸行动。”
沢田奈奈一句话总结道:“□□play?”
餐厅里的沢田家光再度捏碎了一个盘子,这回连沢田纲吉都想捂脸了:妈妈您到底是从哪里听来这些奇奇怪怪的名词的。
三日月八风不动,根本不为沢田奈奈的语出惊人而露出惊异之色,平静地说道:“差不多吧。所以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反复思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甚至,我还寻了了石切丸殿和太郎殿,确认我是否在不知情的时候沾染上了污秽或是邪气。”
餐厅里,沢田雪见的神色微微一动。她是可以做到对整个本丸了如指掌没错,包括里面的一草一木,每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沢田雪见很少这么做。所以,前段时间三日月找过石切丸和太郎太刀的事情,沢田雪见是知道的,但她出于对三日月的尊重,刻意没有去关注三日月的行动,所以她也是现在才知道三日月去找那几振神刀是为了什么事情。
院子那边,沢田奈奈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担忧地说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三日月微笑了起来,“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而已。我只是在不知何时便对主殿抱有了恋慕之心,所以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主殿不仅是个非常优秀的主君,更是个好女人,朝夕相处之下,我会爱上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沢田奈奈却是皱起了眉头:“你确定?”
“我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想一直都占着离她最近的位置,甚至想要拥抱她。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想让她能够感受到幸福,想看到她的笑容,哪怕这份笑容不是为我而绽放。”
三日月从容地看向沢田奈奈:“我想,这大概就是爱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