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草壁哲矢派来求援的人,到了沢田宅的门口差点不敢进去。
谁让门口杵着一个身上杀气四溢的刀剑付丧神呢?
三日月看着再度找上门来的白兰,视线落到他手中捧着的玫瑰,一刹那间,杀气抑制不住地往外狂飙。虽然是平安老刀,但三日月也是很紧跟时尚潮流的,不但英文都说得贼溜,连意大利语都自学成才了,对现代社会的一些风俗习惯也是有所了解的。
比如说,玫瑰花,特别是这种九十九朵一捧的玫瑰花,代表着什么意思,三日月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白兰捧着这样一捧玫瑰花找上门来,还能是送给谁呢?除了沢田雪见,白兰还会去纠缠谁?
最近心情不算太好的三日月开门一看到这个场景,一瞬间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被三日月的杀气一洗礼,白兰的冷汗都出来了。只是输人不输阵,白兰硬挺着站稳了,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半分变化,彬彬有礼地说道:“公主殿下在吗?”
一瞬间的失态过后,三日月缓缓敛起杀意,甚至挂上了习惯性的微笑,然而却依然堵着门不肯放人进去:“白兰,主殿答允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你来做什么。”从来都是客客气气地对人用敬称的平安老刀,少有的直呼其名。
白兰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来追求公主殿下的啊。”
三日月神色一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白兰正色道:“nonono,这才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三日月嗤笑一声,虽然唇角还是带着笑,然而新月高悬的眼眸却透着一股冷意:“白兰·杰索,你真的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了吗?说这种话,骗鬼吗?”
“这种事情,你说了不算。”白兰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恶意的笑容,刻意提高了声音,“你不过是公主殿下的一振刀而已,还想下克上,连这种事情都想替自己的主人作主吗?真不知道到底你是主人,还是公主殿下是主人。”
如果放在刚到沢田雪见身边的时候,白兰这么说,足够让三日月惴惴不安地向沢田雪见请罪了。然而,如今的三日月已经明了自己对沢田雪见的意义,说是“有恃无恐”也好,说是“恃宠生骄”也罢,都不会再被白兰这样挑拨离间的话所影响了。
三日月微微一笑:“我就是替主殿拒绝了,那又如何。”
一句话把白兰给噎住了。白兰从三日月与门框的缝隙中看到屋内拐角处露出了一个裙摆,显然是沢田雪见就在那边,这个距离是听得到门口的话的,然而那一角裙摆动都不曾动过,显然是裙摆的主人没有起身的打算。
白兰暗地里咬牙,他是真的想追求沢田雪见的,毕竟沢田雪见对他而言,代表着无数全新的、未知的世界,这让白兰感到了欣喜若狂,恨不得把沢田雪见捆在身边不放手。奈何实力不足打不过,不然白兰早就将自己的妄念付诸行动了。
白兰暗地里衡量了一下动手硬闯的可行性,遗憾地发现如果真的硬闯的话,搞不好会直接被沢田雪见扔出去,反而弄巧成拙,只能另外想办法突破三日月的防线了。
就在这个时候,草壁哲矢派来求援的人一路狂奔到了沢田宅的大门外。
飞机头的少年在沢田宅大门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虽然因为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而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诡异地气氛抛到了脑后,对着屋内大喊道:“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白兰眼睁睁地看着沢田雪见从屋内走了出来,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而是在三日月顺其自然地让开门口的位置时,站在门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飞机头的少年还没喘匀气,就飞快地说道:“并盛商场那边有两个人在打斗,副委员长说那两人实力太强,委员长不在,没人打得过,叫我来请大小姐过去。”
“并盛商场?”沢田雪见走出大门,望向了并盛商场的方向,然后说道:“雨的死气之炎?”
在久远的过去,沢田雪见也是经历过这一次事件的,瞬间就判断出了来人:“是巴吉尔。”她这辈子的便宜父亲的徒弟,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成员,对着沢田纲吉一口一个“纲吉殿下”的少年。
下一秒,沢田雪见就往另一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里,带着时间力量的世界基石正在靠近。
三日月也望向了并盛商场的方向,低声说道:“早上夫人出门的时候,有说公子这段时间辛苦了,她要去商场买点东西,晚上回来煮大餐,好犒劳一下公子。”
沢田雪见问道:“今天是包丁藤四郎跟着妈妈吧?”
三日月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还有药研殿。”
所以无论是沢田雪见还是三日月,在听到沢田奈奈要去的商场有人打斗时,都不担心。两振极化修行满极的短刀随身护卫,再怎么激烈的打斗,都不会影响到沢田奈奈的。被沢田雪见调教了这么多年,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的实力早就不是时之政府的练度划分所能定义的了的。
飞机头的少年一脸的焦急,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沢田雪见听到有人闹事却半点都不担心,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小姐,商场那边,副委员长正在疏散人群,您看要怎么处理闹事的人?”
按理说,有药研藤四郎和包丁藤四郎两振极化短刀在商场,都不需要沢田雪见亲自出面,就能把商场上正在战斗的两个人给摁下去。不过沢田雪见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便说道:“三日月,我们过去看看吧。”
商场内,正如沢田雪见和三日月的预料,陪着沢田奈奈逛商场的两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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