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来寡言少语的骨喰藤四郎也开口说道:“羽衣狐,该杀。”这般杀气腾腾的话,他说起来却是不带半分杀气,好像这只是一件极为日常的事情而已。
连着两次听到对方说起四百年的事情,羽衣狐就算就脑子被仇恨给占满了,也听得出来对方就算冲着四百年前的事情来的,当即说道:“四百年前?没错,四百年前我是附身在淀殿身上,要不是那个讨厌的滑头鬼碍事,我当时就能生下我的孩子了,哪里会等到现在!结果却!”
说到最后,羽衣狐咬牙切齿,怒火之下人形就没能维持得那么好了,脸上又开始出现狐狸的特征了。
一期一振沉声问道:“四百年前,是你以丰臣家的名义,肆意杀害各个城池的姬君?致使丰臣家众叛亲离、大坂城被付之一炬?”
羽衣狐轻蔑的说道:“那些身份尊贵的姬君,能成为我儿出生的养料,是她们的荣幸。”
不需要再问下去了,一期一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下了决心。
缓缓抽出鞘中的太刀,一期一振摆出出阵的架势:“在下一期一振,为粟田口吉光一生所作唯一一振太刀,侥幸得到丰臣秀吉大人的青眼,被赐‘天下一振’之名,曾先后侍奉丰臣家两代家主。”
羽衣狐当场就懵了。丰臣家都倒了四百年了,还有人替他们出头来找她算账?
在羽衣狐的懵逼中,胁差双子也开口了:
“鲶尾藤四郎,和一期哥一样,曾侍奉丰臣家,是丰臣秀赖大人的爱刀。”
“骨喰藤四郎,曾侍奉丰臣家。”
那边忙着和羽衣狐附身的女孩子叙旧的奴良滑瓢也放了一部分的注意力在羽衣狐那边,也听到了一期一振和胁差双子的话,当即感慨道:“三位刀剑付丧神,羽衣狐完蛋了。”
人老成精,更何况是从战国时代活到了现在的滑头鬼,奴良滑瓢眼光何等犀利,一下子就猜出了一期一振他们的身份,甚至连其他人的身份都猜的差不多了:“那个小女娃自称审神者,恐怕她身边的人都是付丧神,而且还都是刀剑的付丧神。”
奴良陆生也看下了羽衣狐的方向。
啧,惨,真惨,太惨了。羽衣狐真的是被揍得太惨了。之前奴良陆生被羽衣狐揍得有多惨,羽衣狐就被一期一振揍得有多惨。这还是只有一期一振一个人动手的情况下,鲶尾和骨喰都还没来得及捞到动手的机会,在一边给自己的兄长掠阵,防止羽衣狐发挥她的天赋逃跑了,顺便抽飞了冲过来帮羽衣狐的狂骨和她指挥下的荒骷髅。
奴良陆生问道:“爷爷,你认识那三个人?”
“不认识,不过听说过这三振丰臣家的宝刀的名字。”奴良滑瓢对着自己的孙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好看人家是怎么打的,同样是用刀,对方能把羽衣狐压着打,你却只能被羽衣狐压着打。好好学着点。”
奴良陆生把注意力投向羽衣狐的方向,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女孩看向他的目光有着浓浓的慈爱与不舍。奴良滑瓢倒是注意到了,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陪着这个曾经是他儿媳妇的女孩子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也在心里琢磨起了一些事情。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关注着羽衣狐那边的事情的。
比如说,土蜘蛛。
在鵺出现的时候,土蜘蛛就想和鵺好好打一次,但是接下来的变化太快了,几下兔起鹘落之后,鵺就这么烟消云散了,羽衣狐被人找上门来算旧账,等土蜘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期待已久的对手已经统统都没了。
不过土蜘蛛并不在意这些,他找到了更好的对手了。
土蜘蛛盯上了打败了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