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雪见用一句话,在三日月心中摇摆不定的天平上放下了一个重重的砝码。
“我想看你的战斗。”
沢田雪见仰着头,看着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刀,认真地说道。
三日月终于能够说服自己,放下对主君的担忧,准备奔赴战场:“如您所愿。”
临走前,三日月瞥了一眼方才被点名的三人。
鹤丸国永就差胸口跟他保证了:“三日月殿,请放心吧。”
今剑的本体短刀已经出鞘,他笑嘻嘻地说道:“三日月殿,你就去吧,太刀的战场是正面攻坚战,贴身护卫的工作,还是我们短刀更擅长一些。”
加州清光也说道:“三日月殿,难得有一次可以从你手上抢到护卫主公大人的任务,我可不会拱手让人的。”
三日月握住自己的本体太刀,低头对着沢田雪见说道:“那我去了?”
沢田雪见眨眨眼:“祝君武运昌隆。”
三日月对着沢田雪见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尽管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在发现敌情的第一时间,便已经组织起防线,然而敌刀似乎是采取的人海战术,源源不断地从天而降,数量近乎无穷无尽。纵使本丸的刀剑男士们练度高、实力强,近乎一刀一个,但面对如此数量的敌刀,依然有几分力不从心,防守得极为艰难。
沢田雪见目送着三日月离去,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浮现出一个圆型的阵法。若是三日月在此,就会发现这个阵法与沢田雪见设置的双向传送阵有几分相似。
阵法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了一周,然后止住,向外扩张到一米见方。朦朦胧胧的虚影出现在阵法的上空,渐渐清晰起来。
沢田纲吉看着悬浮在空地上的阵法,以及阵法上逐渐清晰起来的影像,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是……并盛町?”
“嗯。”沢田雪见应了一声,耐心地调适着这个初次使用的阵法,直到阵法投影出来的虚影凝实,清晰地映出了此刻结界内的一切,包括天空中时间溯行军所使用的传送阵,以及地面上战斗着的人群。
如同沙盘一般,以阵法为地基,将整个结界内的一切清晰地投影到了沢田雪见面前,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物,都栩栩如生。只是等比例缩小了之后的人太小了,只能看到大概的动作,细节什么的却是看不太清楚。
沢田纲吉的视线在阵法投影出来的沙盘上巡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清晰地看到一个微缩版的自己站在那里。他尝试着抬了一下手,沙盘上的微缩小人也同时抬起了手。
“实时的?”沢田纲吉问向了自己的妹妹。
沢田雪见点头:“实时的。”
说着,沢田雪见在沙盘上轻轻一点,一道波纹自她指尖荡开,徐徐展开成一面水镜,倒映出正下面的影像。
看着水镜上投影出来的内容,沢田纲吉往方才妹妹所点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绀蓝色的小人。
“好厉害。”直到沢田雪见放下手,今剑才把憋了很久的赞叹说出口,也不知道他是在夸赞沢田雪见这一手术法的厉害,还是夸赞着水镜的投影中,一刀挥斩之下,数十振敌刀瞬间灰飞烟灭的三日月。
鹤丸国永忍不住吐槽道:“三日月殿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太刀都只能一刀切三,他倒好,一刀下去起码两位数。同样都是太刀,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加州清光一脸淡定地说道:“鹤丸殿你还没习惯吗?我们家的三日月殿,战力从来都是论外的,我以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知道归知道,可是每次见着这场景,还是很打击人啊。”鹤丸国永单手叉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都是太刀,怎么我就做不到呢?”
沢田雪见冷不丁地回了一句:“现在可以了。”
鹤丸国永脑子一向转得快,把前后几句话连在一起联想了一下,得出了一个令他兴奋不已的结论:“主殿的意思是,我们也能做到三日月这种程度?”
水镜中,三日月一脚踩在一振敌短刀身上,借力跃起,于半空中挥刀而下,一道新月般的刀气斩落,直接将这一片的敌刀清空,包括方才被三日月当作踏板的敌短刀。三日月亦借着这一刀挥出的冲力,直奔下一个敌刀聚集的区域。
不过片刻功夫,三日月就已经清空了一个区域内所有的敌刀,而且这个区域正在不断地扩大。
原本岌岌可危的战线,在三日月参战后,再度变得固若金汤。
这样的战力,无论是透过水镜看到的鹤丸国永等人,还是在战斗的现场直接目标的人,都不由得升出一种“我也想要变得这么强”的想法。
哪怕沢田雪见轻描淡写地放倒八歧大蛇的场景,都没能给他们这么大的冲击力。
因为沢田雪见是审神者,而且是一位灵力强大的审神者,无论她能做到什么程度,刀剑男士们都不会有感同身受的感觉。唯独三日月,和他们同为刀剑化身,却能发挥出远远超出常规的实力,这样的影像,着实把人刺激得不轻。
三日月也不恋战,一刀挥出清场之后,并没有理会偶尔出现的漏网之鱼,而是直接奔赴下一个地点。至于侥幸从他刀下逃生的敌刀,自有其他人接手。
第一波敌刀以敌短刀、敌胁差、敌打刀和敌太刀为主,中间夹杂着几振敌大太刀和敌薙刀,然而这些都是刀剑男士们非常熟悉的普通对手,真正难缠的敌刀,比如敌中胁差、敌苦无或是一血敌刀等,目前还未出现在战场上。
这样的对手,任何一振刀剑男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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