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日月在这方面的吗?”沢田雪见微微摇头,说道:“有时候,我挺无法理解人类的,尤其是男性。这种事情,就这么重要吗?”
“或许真的很重要吧?”小乌丸一本正经地跟沢田雪见探讨了起来:“我不是人类,不太清楚人类为什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由此引发了无数的事故。或许是因为繁衍的本能?”
沢田雪见的用词相当不客气:“会被本能控制的,只能说是低等生物。”顿了顿,沢田雪见又说道:“不过觊觎三日月的……好像跟繁衍本能扯不上关系吧?”
小乌丸默了一下,说道:“是由繁衍的本能而衍生出来的吧?”
沢田雪见吐槽道:“总之精虫上脑,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尤其是膝丸,露出了不忍目睹的神情。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和一个少年如此泰然自若地谈起性啊之类的话题,这画面实在是让人无法直视。不过确实,对于刀剑男士们来说,他们真的很难理解人类的。
莺丸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主殿不是为三日月的事情而来的吗?”
歪楼了啊,两位。
沢田雪见相当自然地把话题又兜了回来,好像刚才把话题带歪了的人不是她一般: “三日月的心理问题,一期一振能看出来,我相信你们也能看得出来。”
“我大致上知道主殿想要我们做什么。”小乌丸唇边的笑意不减,说道:“不过,在劝导三日月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情,这样我才能知道该怎样跟三日月开口。”
沢田雪见微微颔首:“请说。”
小乌丸直指问题核心:“主殿到底把三日月放在什么位置上呢?”
沢田雪见微微一怔。
“对于主殿和三日月的关系,我们现在只知道,三日月殿是主殿与世界意识之间的交易的一项内容,从理论上而言,三日月是您的所有物。”小乌丸平静地注视着沢田雪见,如同一位父亲看向自己的孩子一般,温和地询问道:“然而,我们并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看待三日月的,更不知道您将三日月摆在什么位置上。”
沢田雪见问道:“这很重要吗?”
小乌丸含笑道:“很重要。”
沢田雪见垂下眼,许久才说道:“我只知道,三日月是我仅有的,”她似乎在斟酌着哪个词语更合适,顿了一下才吐出最后一个词:“责任。”
责任吗?小乌丸玩味着这个词,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主殿将三日月视为责任,就要负起这个责。”
沢田雪见说道:“那是自然”
“我有件事情很好奇。”一边的髭切突然发声,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用他惯有的绵软声音问道:“主殿将三日月殿视为责任,而三日月殿将本丸视为他的责任。我是否可以由此推断出,主殿也会将本丸视为您的责任呢?”
其他几人同时向髭切行注目礼,髭切仿若未觉,只是含笑看着沢田雪见,仿佛他只是问出了一个很普通很常见的问题一般。
在场众人中,追随三日月时间最久的莺丸听到髭切突然挑起这么一个话题,心中一动,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其实一开始,三日月殿是想为本丸找一个合适的审神者之后离开的,他一直说他是有主人的。但是到后来,三日月殿就不再说要离开的事情了。”
莺丸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正如髭切殿所说的,三日月殿如今已经将本丸视为他的责任了。不知道主殿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待的呢?您……是否对此有什么意见呢?”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沢田雪见平静地陈述道:“这个本丸,是三日月的,也只能是三日月的。”
髭切笑眯眯地说道:“主殿既然认可了三日月对本丸的权力,也就是说,同样认可了三日月对本丸所负有的责任,是这样没错吧?”
沢田雪见点头。
髭切继续说:“那也就是说,作为三日月殿的主人,就如您初来本丸那日所说的,本丸属于三日月,便是属于您的。但同样的,您也对本丸负有责任,是这样没错吧?”
这确实是沢田雪见的逻辑,于是她继续点头。
髭切笑眯眯地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那也就意味着,作为本丸的成员,我们理所当然地是您的下属,受到您的约束的同时,自然也应当享有相应的权力,是这样吗?”
沢田雪见继续点头,其他几人听到这里也明白了髭切到底想干什么了,都忍不住向髭切投以敬佩的眼神:敢趁着三日月不在审神者身边的时候搞事,有胆。
有胆子趁着三日月不在的时候搞事的不止髭切一个。莺丸也顺着髭切的逻辑往下说道:“只是这些时日以来,主殿什么事情都不管,一期殿递交上去的文件一份都没看,怎么看都像是没打算为本丸负责的样子?”
沢田雪见回应道:“本丸是三日月的。”
“但是主殿,您才是本丸的审神者。”小乌丸正色道:“本丸是三日月的,三日月的就是您的,这是您一开始就对我们说过的话。但主殿您的表现,似乎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沢田雪见有些困惑道:“我以为,你们会更乐意拥有一个不管事的审神者。”
“我们之前不想有新的审神者,是因为我们失望过太多次了。”在场唯一一个经历了之前四任审神者的莺丸叹息着说道:“但如果是您,我们愿意再做最后一次尝试,试着将我们的信任和忠诚交付到您的手上。”
沢田雪见问道:“因为三日月吗?”
“如果说不是,我连自己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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