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时,他会给她做那么多补血的羹汤补品,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可?是她不怪任何人?,也从没?怪过她爸,这件事她几乎都快要遗忘了。
如果不是他此刻提起,容蝶几乎都快忘了那段经历。
“你醒来之后,哭着要爸爸,是我,我觉得心疼,就抱着你去?找他。”
“你嘴唇惨白惨白的,我瞧着不忍心,给你买了袋儿糖果。你一边吃着糖,一边说谢谢你,大哥哥。”
“我看着你,又想起你父亲,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忍得下心,你还那么小?,他明明那么疼你,他怎么能忍得下心。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
原来如此。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能不相?信。
“你遗忘掉的,恰巧是我最舍不得的。”司怀衍苦笑之余,是深深的无力?和恐惧,他恐惧容蝶会弃他而去?。
“小?满,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我会用整个?余生来弥补我的愧疚。”
他几乎是用生命在忏悔、告白,可?容蝶却说:“不好。”
“我没?法和你在一起。”
“你要我怎么接受你?”
她觉得荒唐,可?笑。
“我们?分开?吧。”
“我没?法面对你。”
她这般决绝,司怀衍的苦笑僵硬,脸上?最后的一滴仁慈也没?了,只余下残忍。
既然这样,那他也没?有必要再?装柔情大度。
“放你到成?年,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他蓦地沉下脸色,一步步逼近她,眼底微微猩红,“我忍住不找你,等你成?年,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与忍耐。”
容蝶被他这样异常冷漠的神情惊惧到,步步后退:“司怀衍,你要做什么?”
“你停下!”
可?他却像是封闭了五识般,整个?人?宛若窒息的藤蔓,移动的沼泽地:“现如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可?现在你却说要离开?我,你觉得,可?能吗?”
他眼底的薄薄的悲凉和偏执再?度浮现,语气沁着寒:“小?满,你觉得可?能吗?”
“放你到成?年,这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
容蝶觉得眼前人?恐惧、可?怖,不是她认识的司怀衍,她不停地往后退:“你疯了,司怀衍!”
“是,我是疯了,因为你,我就没?觉得自己正常过。”司怀衍笑着,笑到他自己都陌生的境界。
“我从十六岁那年就喜欢你,我甚至觉得我有精神病。”
“我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产生了那样旖旎的甚至是见不得人?的念头,我确实有病,我病得不轻。”
他一次次逼近,容蝶后背抵到墙面,终于退无可?退,她觉得心扑通一声沉到了地底。
“你觉得我有错,是,我是有错。可?我没?得选。”
司怀衍全然不管容蝶的挣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只能将这种我们?谁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归结于命中注定。”
“我命中注定要跟你纠缠不休。”
容蝶觉得毛骨悚然,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你疯了!”
“司怀衍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个?八岔的混蛋,你松手!”
他常年举铁,手腕的力?道堪比职业拳击手,容蝶那种平时只跳跳帕梅拉的小?身板儿在他掌下简直可?以说是柔弱无骨,控制她简直轻而易举。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混蛋,神经病,疯子,你个?变态,你是杀人?犯,我恨你!我这辈子都诅咒你!”
“哐——”
是卧室门?被撞开?的声音,容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摔进了床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