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物,容蝶最后还?是很给面子的接过这?个福袋了,她打开一看。
居然是那个街边小摊售卖的白贝流苏花夹——
一瞬间,容蝶的心忽然就缩紧了,她呆呆看着掌心这?个莹□□美的小首饰,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她在?街边一见钟情但是错过的花夹,她从没说过想要,可没想到,它居然会这?样的姿态再度出现在?眼前?。
像是流星降落。
“特别给你买的,喜欢吗?”司怀衍在?一旁轻声问?,他眉眼温柔得过分。
容蝶还?有些看呆,回过神?后她没有理会司怀衍的问?话,而是果断地将这?枚流苏花夹牢牢抓在?手里。过了会儿她似乎觉得不够,又?将它赶紧放进包里藏起来。
做好这?一切,“勉强咯。”她这?才回答他,语气娇矜不已。
司怀衍笑。
嗯,至少?不是不喜欢,足够了。
因?为肆无忌惮陪着容蝶出去玩了一周多,回来之后,司怀衍连续两周加班到凌晨。
每次回到家,容蝶已经呼呼大睡了,睡姿没心没肺,抱着枕头。
他站在?床边一边扯领带,一边摸摸她的脸。
当自律的男人禁欲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
“容小蝶,你有本事就永远别醒着等我回来。”
他嗓音倦懒沉沉,含笑着吐露,上床前?拍了拍她白嫩的小屁股,接着从身后搂住她闭上眼睛。
A大早已放寒假,容蝶最近一直睡在?君越府。
昨天很不幸,司怀衍在?她睡着之前?回到了家,容蝶难得修养几天,就又?被他攫取干净。
次日清晨六点?,看着匍匐于她身前?,替她穿袜子穿鞋的司怀衍。
他何等尊贵,却也为了她跌入凡尘。
容蝶坐在?床边,头半垂,有些觉得唏嘘,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就好了。”她喃喃自语地嘀咕。
司怀衍笑着抬起头:“又?在?说什么?胡话?”
容蝶没想到心中?念念的句子居然被他听见,迅速别过脸:“没什么?,我在?说梦话。”
“梦话?”司怀衍听闻,眼底是一抹促狭,眼尾也稍稍眯起,他开口时语气有些调谑,因?为他分明记得眼前?人是无梦体质。
无梦之人居然也会说梦话,嗯,有些不可思议。
可毕竟寒假已经放到第4天,而她又?是系里第一名的成绩,不给她点?儿奖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司怀衍默默有了打算。
容蝶一个人吃完午饭后,想去找司怀衍,可是偌大的君越府,他人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一本袖珍的《叶芝诗集》散落在?阳台的地面上。
容蝶将这?本他多次翻阅的书捡起来,学?他之前?的动作掸了掸莫须有的灰尘,随手翻开——
许是这?一页经常被人反复地看,因?此?书脊养成了习惯,直接就到了这?一页。
All other lovers being estranged or dead,
That we descant and yet again descant,
所有其他爱侣都已离异或死亡,
而我们倾心交谈,再继续交谈,
Young,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
年轻时,我们彼此?相爱却浑然不知。
——William Butler Yeats《AfterLongSilence》
看完后,她忽然就笑出了声来。
她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