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衍还是第一次给她弄吃的,之前他和定制衣店的老?师傅学织毛衣学了半个月,给容蝶亲手织了件蓝色的毛衣,后来如愿被她穿在了身?上,但即便如此?也比不上此?刻她嘴里吃着他亲手做的甜品来的欢愉。
司怀衍见她吃得开心,一时间没忍住高兴,对容蝶说:“它有名字,它不叫这个,它叫——”
未曾想话说一半,他突然卡壳了:“......”
谁能?想象,这可是司怀衍,这位大?名鼎鼎的传奇商业鬼才,司家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叱咤京圈的资本大?佬,即便是面对千人演说团,在各种盛大?场合抛头?露面都游刃有余的顶级首席,没想到他竟也会有忘词的时刻!
气氛走到这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一旁的厨子兄弟:“.........”流汗黄豆。
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捂嘴悄声提醒:“家主,是蝶豆花奶冻蓝莓碗!”
司怀衍听闻,唇角笑意有些僵,腹诽这什么名儿怎么这么难记还拗口,但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点头?对容蝶说:“对,是叫这个。”
容蝶:“……”心说你俩在唱双簧么?
不过说她此?刻不感动?是假的,但也没那么感动?就?是了,大?抵是觉得他很温柔贴心。
毕竟他都这样?费尽心思给你做甜品了,你就?知足吧唉容小?蝶。
容蝶又继续挖了几?勺,白玉丸子吃在嘴里甜甜的,奶冻的颜色很漂亮,是空灵的淡蓝色,布丁脱了模具后是小?蝴蝶形状,也诚如他所言那样?这个确实不伤牙齿,也不失为一份心意。
见她接连吃了好几?勺,“容小?蝶,你喜欢吗?”司怀衍的目光微微灼热,隐隐期待地询问道。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胆战心惊,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费尽心机的讨好过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甚至是娇纵过头?的,有些坏的女人。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对她好,想照顾她,疼爱她,甚至是想将她碾入骨髓一般的恩宠她。
司怀衍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天晓得他有多?紧张容蝶的回答,就?连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声都是那样?清晰,且跌宕起伏不经的。
容蝶将勺子缓缓从嘴巴里抿出,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勾引人而不自知。
听闻他的问话,一瞬间粲然笑开,她说:“我很喜欢!”
容蝶笑完继续垂下眼,用精致银勺挖着蝴蝶奶冻吃,她表面上说喜欢说满意,心里却说那不然呢?总不至于跟债主对着干,她心里有谱,这份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仅仅停在面部表面的皮肉。
容蝶满脑子想的是,司怀衍,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一边吃一边觉得委屈和可笑。
如果你的旧爱知道,你对一个跟她长得相似的女人这么好,她会甘心吗?而你呢,难道你的心意就?这么廉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