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老吗?”他声色低哑,“也就比你大了七岁,而已。”
“七岁呢!我多?吃亏啊!”容蝶有些急了,声音不可?抑制地拔高,“我刚上中学那会儿,你都大学了!”
“行。”司怀衍没辙了,“老头就老头,只要你开心。”
“嗯,老头。”容蝶见他准许了,又叫了他一遍,“老头。”她眸底的深黑渐渐浓稠。
老头,你可?千万别骗我。我这人记仇,很记仇。
趴在他身上缓了会儿,俩人温存片刻,容蝶忽然说:“我想?去看看我妈。”
司怀衍默了几瞬,说:“好。”
“她欠你这么多?钱,你就别为难她了,她也不容易。”容蝶的声音越说越低,快要低到尘埃里,“她欠你的,我会还的。”
司怀衍忽然停下来抚摸她后背的动作:“又在说什?么胡话?”
“她还有继续赌博吗?”容蝶没有正面回应,只岔开话题问。
“没有,只是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司怀衍说。
“是吧,我也觉得,真是要疯了,诶西。”容蝶又何尝不觉得她自己的精神状态也着?实堪忧啊,每天装模作样,都快要人格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