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变得比翻书?快, 司怀衍也没想怎么,都随她。
去或者不去,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容蝶此?刻整个人缩在床头, 抱着雪白?细瘦的臂膀在身前, 两条长腿要并拢不并拢的, 春光堪堪遮掩。
细细的肩带下是?印着新?鲜吻痕的一字型锁骨,分外诱人。头发实在是?长长了好些许, 弧度还有些微卷, 一头乌黑长发衬托下的这张脸蛋实在有些漂亮得惊心。
还有她刚才主动贴上他后背的举动, 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 司怀衍不禁觉得好不容易消退的欲望又有些抬头。
遇她算是?误了终生了——他一脸无奈又安然的想。
可又能怎么办呢?误就误吧,司怀衍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要, 唯有她。
容蝶低眉顺目, 缩回去之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渐渐地有些困倦了,哈欠连天。
司怀衍将她拉进怀里重新?看了一眼伤口, 发现好了很多, 眉眼这才稍稍舒缓。
容蝶刚才被折腾了太久, 困意像是?暴风席卷, 没忍住打架的眼皮, 直接在司怀衍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司怀衍见她倒头就睡, 面露些许无奈的颜色, 紧接着将她带进被窝, 面对面抱着。
几乎快两倍的体型差, 容蝶整个儿都被他圈在怀里, 浓浓的安全感将她包围。
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头就乖乖地伏在他的胸口, 缓缓吐息着。
司怀衍见了,无声笑着亲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小满。”他说?。
一夜好眠,隔天睡醒,身旁又是?空荡的,徒留一丝木质的香气在鼻息间嗅荡,想必是?他昨天喷的香水味道,该说?不说?留香还挺持久。
容蝶侧卧着用力抓了抓枕头,无声表达不满,昨天稀里糊涂就睡着了,此?刻下面感觉凉凉的,应该给她抹了药。
脸红着起身时忽然望见床头柜子上有一团乌黑锃亮的东西,是?手机,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瞪大——这个手机是?司怀衍的。
他这是?忘记带了吗?还是?说?昨天在浴室里颠鸾倒凤做了一宿惹得他分心,早上匆匆忙忙就出门了忘了拿?
容蝶赶紧撅起腰肢将手机拿过来?,心里面满是?疑惑。
她的手指碰到屏幕,不小心点亮了感应屏,手机还有80%的电量,很充裕,背景图是?简单的纯黑色,但中央隐隐约约有白?色的轮廓,瞧着像是?一只?蝴蝶,开机要输入数字密码锁。
容蝶以为背景图是?手机程序自带的,就没多想,并且不知道密码她也打不开,就又随手放回去了。
手机就静静躺在哪儿,可容蝶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向?那里。
她纠结着眉头:“……”
要不给他送过去吧?容蝶想,这股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快要占据整个脑海。
正好这也是?一个去华诏找他的机会不是?么?本来?还苦于没有借口,如今送手机过去刚好是?个绝妙的理由。仔细一想,计划通。
于是?她赶紧起床收拾。
——容蝶想去华诏,送手机是?只?是?表象,要深究起来?,根本原因其实是?她好奇司怀衍的身边有没有漂亮的女孩子,或是?优秀的女人,就比如昨晚,那么晚还给他打电话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优秀的执行力是?容蝶的优势之一,她迅速收拾完毕,出门之前跟周姨说?她要回学校一趟。
周姨没多想,叮嘱她注意安全,多穿点外面冷,容蝶连连说?知道,转身就下了楼。
容蝶去华诏这件事?,没告诉任何?人,是?临时起意。不过只?有当她亲身经历一遍才意识到,原来?从印河到华诏这段路的距离是?如此?遥远漫长。
原来?他每天都要花如此?多的时间在通勤上,也难怪每天回来?的那样晚——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夜夜赶回来?,容蝶盯着眼前红灯路口,有些神游天外。
忽然,“姑娘,你是?去那边面试,还是?去工作?啊?”前排的司机师傅热心地同她搭话。
容蝶惊得回过神来?:“我....”
她一时间也有些语塞,对啊,她究竟去做什么?完全是?因为脑子一热的临时打算。
是?为了送手机?可他要是?真着急一定会安排人回来?取。那难不成是?去查岗么?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一经产生,使她面红心赤。
“瞧着姑娘你年纪不大,还在念书?吧?”司机师傅又问道。
“嗯。”容蝶轻轻应了声。
见后排的容蝶戴着帽子,小姑娘气质谈吐不俗,模样瞧着水灵,司机师傅不禁想起自个儿的闺女。
又因为是?从印河附近接到的她,师傅不禁问:“是?A大还是?东大啊?”
“A大。”
“A大好啊。”
容蝶没接话。
...
车足足开了两个多钟头,一路上司机师傅和她聊了许多,容蝶基本上都老老实实回答,也没涉及什么隐私。
只?是?她已经很久没坐这么长时间的车,出门之前也仅仅吃了两块牛奶泡的饼干,下了车脸色有些苍白?。
付完钱,计程车师傅微笑着离开,并且祝她工作?顺利。
容蝶捂着嘴转过身,看向?眼前的高楼——大名?鼎鼎的华诏,高楼百尺,一眼望不到顶。
周围来?来?往往的商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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