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动地坐着,翻翻手?里的书,眉眼温沉和煦。
等周姨利落地收拾完餐具,带上房门出去。
“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容蝶有些忍不住了,主动问?了出来。
现在?时间?还早,才八点,待会儿要是真出去的话,她可得好好规划下?今天的时间?分配。正好连着学了四五天,容蝶也学厌了,她又不在?学校没人陪着,想着出去放松也没什么不好。
“鹰3。”司怀衍薄唇轻启,说。
容蝶听了百思不得其解:“唔,什么?”
司怀衍合上诗集,乌黑深不见底的眸子随随地望了过来:“去了就知道。”
容蝶忽然想起那天,他第一次带她来印河的时候,去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遂产生了更加浓烈的好奇。
难不成是比印河还要离谱的地方吗?
出门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司怀衍特意叮嘱她换一套方便抬手?动作的,容蝶半听半就,随手?就把刚拿出来的泡泡袖衬衣给放了回去。
这个点,左周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今天的座驾是一辆雪佛兰的sliverado——超级大皮卡。
这种车适合在?野外开,因为底盘高?,视野广阔,易于抓住颠簸坑洼的地表。
容蝶算是知道,司怀衍的座驾能?多到什么程度。
并且隐约猜测难道今天要去郊野吗?
这时一只手?从后排伸出来,是司怀衍。
容蝶收敛心神,将手?搭上,借力一上,坐进车里。
大皮卡到底是大皮卡,视野无敌。
车驶上东环北路,一路向东开,越往东去人越稀薄。
城市的感觉淡去几分,更多的是盘踞成林的工业感。
容蝶穿着白金色小香风外套,里面?搭配的是高?领黑色毛衣,乳白色的垂感长?裙,穿一双黑色的长?筒马丁靴,靴子外面?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细黑鞋带,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此刻正盯着车窗外,侧脸雪白姣好,气?质很?出尘。
果然最?近没白养,司怀衍见了,无声勾起唇角。
车子一路前行,来到某个平地广袤的草场。
顺着蜿蜒的柏油路再度往前,透过车窗,一张挂有巨大枪/械模型的招牌缓缓映入容蝶的眼帘。
原来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是东郊的射击俱乐部——
蓝鹰射击俱乐部,圈里俗称鹰3,是国内最?顶尖的射击俱乐部,培养出不少IPSC举办的射击比赛冠军。IPSC,全称International Practical Shooting Confederation,是国际实用射击协会,已经有40余年的历史,每年都有很?多赛事在?全世界各地举办,当然,入会的门槛也是相当的高?。
原来是带她来玩射击,容蝶恍然大悟。
到地方后,左周率先从前面?下?来,跑到后面?开门。
司怀衍穿着鸦黑色的大衣,紧接着将容蝶从大皮卡里抱下?来——皮卡距离地表还是有些高?度的。
容蝶由他的保护,从车厢内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地,之后就站在?他手?边,缓缓打量着周遭。
左周再度坐回驾驶位,泊车去了。
鹰3俱乐部位于中环东线的郊区,是独栋楼,面?积挺大,后面?是私人马场。
他们到来后,不消片刻,射击馆的负责人就一路快跑了来。
“司先生您好!嗨呀司先生怎么没有提前预约?不然我们也好清个场子....”
穿黑色迷彩的负责人也是忽然听说来了大人物?,这才着急忙慌地从操练室出来。
“不要紧,现在?可以?么?”司怀衍彬彬有礼的看过来。
“当然可以?,您快请进!”那小哥下?意识还敬了个标不算标准的小礼。
容蝶刚来到鹰3的入口,就听见从枪馆里面?走出来两名女生哀声叹气?道:“我抖的,像个帕金森……”
“可不是嘛,耳朵都快震聋了。”
想来她俩是刚打完,这会儿正有气?无力地托举着自己的右胳膊。
“火星直冒冒的。”
“嗐,我从前留美,跟老美那群人玩过。”身后跟着两名青年。
青年笑着说:“国内还是所有保留了,老美那都是实地捕猎,击杀野生动物?,场面?血腥。”
“......”
司怀衍见容蝶隔着墙听得还挺认真,转过身,去拉她的手?,语带促狭地问?:“怕了?”
容蝶忽而看向他,连忙否认说:“没,没有!”
“那就好。”司怀衍笑着牵引她,“来。”
容蝶听话地跟上。
场馆确实很?大,像是迷宫一样,满是孔洞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模型,包括三级甲、三级盔,各种倍镜,还有很?多荣誉勋章。
周末,来玩的人还挺多。
容蝶的模样气?质属实是出类拔萃,随便往那一站都自成一道风景,一些小教官见了都沉默低头不敢看她。
司怀衍就更绝了,惹得不少年轻女孩子脸红心跳,但他视线里就始终只有容蝶一个人。
少女们见状,心肝儿有些小碎。还有不少人误以?为他俩是来拍戏的,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枪击场所分室内和室外,容蝶因为是萌新,还是选了适合新手?的室内场所。
室内有室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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