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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是全昌海最大?的酒吧玩转街,一路到?头都是各种街头艺人在表演驻唱,平均走几?步就是一个全新的pub,并且个个都充满鲜明特?色,披头士文化也比较盛行。
她们一行四?人进到?新开的苏格兰酒吧,容蝶对于酒精文化并不感冒,甚至有些排斥。
但?是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她深知沉溺于过去没有丝毫用处,也没有扫了大?家?的兴。
谭妙最终还是听了顾年玺的话,将头发散开了,临行之前还简单给她补了个妆,她其实长得挺秀气的,气质也温婉,稍一打?扮完全不输什么小美女之流。
一路上不少?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也有冲着她们吹口哨的。谭妙哪里被这样盯着看过,顿时就缩成了小鸵鸟。
忽然,谭妙感觉下巴被一只骨瘦的指节给抬起。
熟悉的香气,浓烈又张扬恣意?。
是顾年玺。
“缩着做什么?”她问。
谭妙:“......”
容蝶经过时,小声地咳了一声,“小谭,你脸红了哦。”
“真可爱。”
这下,谭妙的脸直接红到?脖子根:“……”
“你逗她干嘛?真是。”宋姐哭笑不得。
进到?包厢,点了水果拼盘,还有一堆零食。
容蝶不爱唱歌,就坐在位置上,默默听她们唱。
十来分钟后。
“我?,我?去下洗手间。”
包厢声音太大?,谭妙说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们几?个听见,不过容蝶对着她点了点头。
谭妙看了一眼容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唇闷头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容蝶的手机忽然开始响,她接通,是谭妙打?来的:“小满,我?,我?在卫生间,我?忘记带纸了,你能不能.....”
容蝶视线锁定了摆在桌面上的手帕纸,问:“哪间?”
“楼下这间....”
“等着啊。”容蝶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鬼吼了一半的宋青遇停下来问。
“谭妙,厕所忘带纸了。”容蝶说。
“不应该啊,谭妙这么细心的一个人,每次出寝室的门都要检查好几?遍包,她怎么可能上厕所不带纸。”周楠抬了抬眼镜,冷静分析,觉得疑惑。
“可能疏漏了吧。”
容蝶赶到?楼下时,缺纸巾的谭妙没见到?,倒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齐穆。
容蝶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骗了啊。
齐穆看见容蝶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看来,我?们是中了某人的圈套。”容蝶说。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被撮合到?一起过,每次都是齐穆主动制造任何偶遇的状况,像今天这样冒昧又突然、且漏洞百出的小计谋,经他人之手,这还是头一遭。
因此俩人见了面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毕竟隔了那?么久,再见面,已经是物是人非,模糊斑斑。
齐穆穿着跟初见时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心中涌动着很多念头。
相?比较从前,如今的话题无非是容蝶的身?份,绕不开的是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齐穆知道?她如今是司怀衍的人。
看着容蝶,就着眼前这阴差阳错造就的机会,齐穆还是心有不甘地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跟他....难道?是因为那?天,他帮了你吗?”
齐穆有时候会想,或许是他一手促成了容蝶和?别人之间,就是因为那?天他冲动不计后果的举动,让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机,甚至就连秦顺都明白的事情,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在原地打?转,自?怜自?艾,都是活该。
简简单单的一个“他”甚至就连名字都省了,心知肚明。
“朝前看啊,齐穆。”容蝶没有回答是不是,而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叫他不要再沉溺于过往。
“你很优秀,而我?。”容蝶自?嘲地笑笑,“我?注定是只能走偏的那?一个。”
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又似乎意?有所指。
说完,容蝶又忍不住替自?己的所作所为申辩,她上了司怀衍的床,和?他谈起恋爱,真的是走偏吗?她倒希望不是。
齐穆的嘴巴微张,喉结滚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半句反驳或是勉强。
躲在一旁的谭妙,看见他们这样,心都碎了。
“谭妙,你还要躲多久?”容蝶早就注意?到?了她没藏好的鞋头,毕竟是出门前因为紧张连鞋子都会穿错的人啊。注定是做不了亏心事的。
“对不起小满。”谭妙红着眼睛从柱子后面出来。
容蝶摇头:“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自?己,又跟我?说什么呢?”
走之前,容蝶回头,看着和?齐穆站在一起的谭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头发给扎了起来,“对了谭妙,其实你披头发比扎头发好看,你不知道?吗?”
谭妙明显一愣。
不只是谭妙,就连一旁的齐穆也愣住了。